隨著眾人接受了盛武帝的駕崩,在張大人宣讀遺詔之後,新帝在靈前即位之後已經開始接管皇權,
所有大臣、侍衛、親屬,都要對新皇行君臣大禮。
李煦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如今漸漸也有了當皇帝的鎮定。
因為身份的特殊性,新帝的喪期是以日易月,以二十七天代替二十七個月,在李煦守孝二十七天之後,大行皇帝的喪期也就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登基大典。
皇帝是天子,代天牧民,所以新皇登基都要祭拜天地和宗廟。接著,就是昭告天下新帝登基,讓天下的臣民都知道並擁戴新皇。
“皇上,陵園的宮殿已經修葺完善,遵照遺詔,太后該啟程前往陵園了。”張大人低聲地提醒著李煦。
少年帝王一身明黃色錦袍,聽著張大人的話,他有些無奈地看向旁邊的周序川。
“張大人,朕知道了,朕今日會去跟太后說的。”李煦說。
張大人看了周序川和沈修則一眼,在心裡嘆息一聲,他之前多少有些不理解,皇上怎麼會對溫柔賢惠的皇貴妃下了那樣的旨意,如今多少有些明白了。
“那臣先告退。”張大人拱手一禮。
“懷霽哥哥,老師,朕該怎麼辦?”李煦苦兮兮地詢問,他試探過母后的意思,她並不願意去陵園,他作為兒子,難道還能強迫她嗎?
“皇上,您是怕太后娘娘覺得您不孝嗎?”周序川低聲反問。
李煦說,“朕自幼與太后相依為命,太后屢次保護朕……朕實在不忍心,朕也不明白,先皇為何要下這樣的旨意。”
沈修則嘆息說,“皇上,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臣明白您與太后娘娘感情深厚,然而先皇的旨意同樣也是孝道,若是抗旨不尊,怕不好面對天下悠悠眾口。”
“難道真的要太后一輩子就困在陵園……”李煦心中悲痛,他怎麼能這樣對待母后呢。
周序川和沈修則交換了個眼色,兩人都不打算再勸,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若是繼續勸下去,只怕要引起李煦心中逆反,到時候反倒要怨恨上他們。
李煦越想越煩躁,乾脆讓周序川和沈修則都退下,他打算去試探太后的意願。
來到慈寧宮,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姜南。
“姜卿怎麼在這裡?”李煦疑惑地打量姜南,以前他怎麼不知道太后與姜南居然還有來往。
花太后含笑對李煦說,“皇上,哀家一直沒有告訴你,姜大人與哀家是同鄉舊識,他以前還幫過哀家的。”
李煦目光探究地打量姜南,“以前竟從未聽姜大人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