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恭敬行禮,“皇上,以前臣不敢多言,怕朝中有人誤會太后娘娘和皇上。”
“好啦,是哀家讓他別說的,不過你日後倒是可以信任他,他對你一定會忠心耿耿。”花太后含笑說。
李煦只是點了點頭,“好。”
花太后看了李煦一眼,“皇上,你來找哀家有事?”
“……”李煦欲言又止,不知要如何開口請太后自願前往陵園。
“朝中大臣又逼你,讓你送哀家去守墓了?”花太后嘴角笑容一淡,聲音冷了下來。
李煦目光悽悽,“母后,朝中大臣只認先皇的遺詔。”
“你是皇上,如今難道不是都該聽你的。”花太后惱怒地問,那些大臣吃飽撐著,她又沒有參與朝政,只想在這後宮安安穩穩過日子,只想能夠看到皇上,他們非得逼她離開。
“母后……”李煦更是無奈。
花太后怒道,“哀家是你的母親,你忍心看我去陵園受苦嗎?”
“朕自然是不願意的。”李煦急忙搖頭,可那是先皇的意思啊。
眼見母子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激烈,姜南跪了下來,“太后娘娘,皇上,先帝的遺詔不可更改,然而並非沒有改變的空間。”
花太后道,“遺詔都清清楚楚寫著讓哀家永不得回皇宮,那是要逼哀家去死,還有什麼改變的空間。”
李煦忙說,“朕會經常去看望您的。”
花太后冷笑,“有什麼用,讓哀家去陵墓,那就是要哀家去死。”
姜南說,“太后娘娘,遺詔是死的,人是活的,等太后到了陵園,全了遺詔中的旨意,往後,太后若是身子有恙,皇上至仁至孝,接太后回宮又有何不可。”
“是啊,母后,朕一定會想辦法把您接回來的。”李煦信誓旦旦地說。
花太后目光落在姜南的身上,許久之後,才輕輕地點頭,“哀家去陵園,三日後出發,如此,皇上可以放心了。”
李煦心中感動,“母后放心,朕不會讓您在陵園太久的。”
“皇上,你年紀尚幼,千萬不可輕信他人。”花太后低聲說,“不能將權勢都歸於一人,周序川與沈修則關係匪淺,他們若是聯手,容易將你的政權架空,你一定要削弱他們的權勢。”
“朕明白。”李煦點頭。
花太后握住李煦的手,“這幾天,哀家會把之前幫助過我們的,忠誠陛下的人一一告訴你,日後你可重用他們。”
李煦微微一怔,他竟不知太后何時替他招攬了朝中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