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沉聲道,“我知道你來金城是另有任務,不管你要做什麼,前提是不能損害周家的利益,其他的你想怎麼做都由著你。”
“我以為你是要警告我別傷害你的寶貝兒子。”周序川怪異地看了北山侯一眼,這老男人一整晚沒睡覺,就想著跟他說這番話?
“懷霽,你是未來周家家主,你知道你要肩負的責任嗎?”北山侯問。
周序川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你怕等你死了,我要對你的私生子下手,覺得我睚眥必報,一定不會給他們好日子。”
“那你大可放心,除非葉宛死在你前頭,不然等你死了,她絕對不會還生活在周家。”
“至於你那兩個私生子女,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拿他們當一回事。”
北山侯深吸一口氣,“你就不怕,我會讓你沒有機會回上京。”
“如果我回不了上京,那周家這輩子也就到頭了。”周序川呵一聲冷笑,“侯爺,做人不要太貪心了,我們之間沒有多少父子感情,更別說我跟你那兩個私生子,我能活下來不是靠你的庇護,而是我命大,為了祖父,我以後也會護著周家百年昌盛,你說得對,一切以周家的利益為主,他們想要對我下手,那就是損害周家的利益,我又不是木頭,昨日那一腳是我的警告,你應該去警告周霖宇,而不是來找我談判,除非你還有一個嫡子,否則世子的封號這輩子都落不到周霖宇的頭上,他立再多的功勞,這輩子也不可能封爵,除非你能改朝換代。”
“放肆!”北山侯震怒,“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說出口。”
媽的,這話要是傳到上京,還以為他們周家要造反!
北山侯平復胸口的怒火,“阿碧跟霖宇不同,她聰明機智,而且想法也多,將來對你必定有所助益,你若是能收攬她,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的意思,要我看在她的份上,容忍葉宛和周霖宇?”周序川挑眉問。
“難道不值得嗎?”北山侯問。
周序川笑了笑,“且再看一看吧。”
周碧究竟有多大的用處,那還是個未知數。
說不定是雙刃刀,傷的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