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你知道做假證是什麼罪名嗎?”謝正淡淡地問。
“草民……草民說的都是真的。”劉全急忙叫道。
定王皺眉開口,“謝大人,本王希望你審案能夠公平公正,這是非常重要的證人,若是他說的話不可信,還有誰的話可信?”
謝正輕輕頷首,“下官並沒有偏頗,王爺放心。”
定王嘴角勾了勾,目光嘲諷地看向沈時好,“有些人應該非常緊張了吧。”
沈時好心中嗤笑,定王並不知當日情形,真以為找兩個不知所謂的證人就能夠陷害他們。
“劉全,當時渡口有幾艘船?”謝正沉聲問。
那劉全眼神微閃地看向葉無銘,他伸出兩隻手指,“兩艘很大的船。”
“沒有其他的船隻嗎?”謝正問。
劉全用力搖頭,“沒有。”
“你說你親眼看到山賊要打劫船隻,你怎麼知道那就是山賊而不是馬幫的人?”謝正又問道。
“馬幫的人在金城誰人不知,一看就知道不是。”劉全說。
“所以,你只看到馬幫的人,山賊,和北山軍,沒有看到有北狄人的出現?”謝正又問道。
劉全又看了葉無銘一眼,“沒、沒有。”
“傳蘇嶼恆。”謝正抬高聲音下令。
這時,門口走來兩個穿著北山軍兵服的青年男子,他們一出現,定王的臉色就變了。
“謝正!”定王怒喝。
“劉全,你不是說看到當時船上的北山軍殺了馬幫的人嗎?你認得他們說是蘇嶼恆嗎?”謝正沒有理會定王,而是目光凌厲地看著劉全問道。
劉全愣住了,他的視線在兩個士兵看來看去,又忍不住看向葉無銘。
“你看向誰呢?”長公主淡淡地開口,“莫不是指望堂上有誰可以幫你指認出來?”
定王怒道,“謝正,你這是審案嗎?時間隔了那麼久,他怎麼知道誰是蘇嶼恆,你還弄出來兩個……”
“王爺,剛才這位證人很明確地說確定那些人不是馬幫的,可見眼力極好,又怎麼會認不出北山軍的人呢?再說了,當時船上活下來的北山軍只有蘇嶼恆,相信證人會印象更深刻。”沈時好說。
謝正厲聲問,“劉全,你看到是誰殺了馬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