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山沒有見到沈真真,但是有個年輕姑娘給了他五十兩,說是見他們一家子可憐,他們主子於心不忍讓她拿銀子給他。
可是,不管他怎麼問,對方都不肯說主子是誰。
他只好抱著五十兩回了家裡,對陳氏小聲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回沈家村吧,這上京太可怕了,不適合我們生存。”
“反正榮哥兒不能參加春闈,留在這裡也沒用。”
陳氏蹲過大牢,如今對上京也生出懼意,她看向坐在一旁的沈榮,“老二,你怎麼看呢?”
沈榮眼睛猩紅地看著沈大山拿回來的五十兩,要不是當日那個所謂的貴人找他,給他銀子去到處散播傳言,他根本不會把沈時好給得最狠了。
如今他功名被革除了,而那位貴人卻銷聲匿跡,根本沒有再出現了。
她就只是利用了他,如今他沒有利用價值,所以就棄之如敝履。
就算要離開上京,他也絕對不會著灰溜溜就走的。
“爹,拿銀子給你的人,長什麼樣子?”沈榮眼中一片陰鷙,是不是那位貴人要拿五十兩打發了他。
“就是個年輕女子,說是他們主子可憐我們。”沈大山回憶著,“老二,你說她的主子能不能幫你恢復功名。”
沈榮捏緊拳頭,他就是想讓那位貴人替他恢復功名。
“我有事出去一下。”沈榮拿了一錠銀子,轉身大步走出去,在門口差點撞到人。
“哎呀,誰不長眼撞咱家。”尖細的聲音響起,穿著醬紅色衣袍的太監氣急敗壞地罵道。
沈榮即使不知對方是誰也沒有見過宮裡的太監,也看得出對方身份的不同。
“您是哪位?”沈榮忐忑地問。
那太監站穩之後,捋了捋袖子,“這是沈大山的住處?”
沈大山他們聽到聲音已經走出門口,有些瑟縮地看著來人。
“傳聖上口令,沈榮在府試中有舞弊賄賂行為,實辱讀書人之德,杖打三十,全家驅逐出上京。”太監說完,便看向沈榮,“你,就是沈榮?”
沈榮一臉菜色,他怎麼想到皇上竟然已經知道他的事。
他曾經幻想過春闈之後高中,他若是能夠面聖,一定要在聖上面前好好表現。
竟是以這樣的方式被聖上知道他的存在。
“冤枉啊。”陳氏哭著叫道,“都是沈時好再陷害我們,是她故意收買別人誣陷我兒子作弊的,沒有這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