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冷冷地說,“直到如今還要攀咬郡主,簡直不知好歹,給咱家打。”
沈榮被壓在地上,他聽到陳氏和沈小敏的哭聲,沈大山和沈壯都跪在地上求對方放過他。
一下又一下,他從疼痛漸漸麻木。
“我要見皇上……”沈榮只留一絲力氣,“有人陷害我,求皇上嚴查,為草民做主。”
太監嗤笑一聲,“不知所謂。”
“明日立刻離開上京,否則我們就親自上你一程。”
沈榮徹底地暈死過去。
陳氏看著他血肉模糊的後背,差點暈死過去。
“大夫,快請大夫。”陳氏抱著沈榮哇哇大哭,造孽啊,他們只不過是想要在上京過上好日子,怎麼就落得如今的下場啊。
黃氏已經嚇傻了,她緊緊捂著嘴,差點就吐了出來。
真可怕!
今日她才真正地意識到,他們這種平民百姓,跟真正的貴胄是無法相比的。
幸好當初陳氏忌憚她,沒想她去找沈真真。
不然今日她和沈榮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沈壯請來了大夫,大夫看了沈榮的傷口,把脈之後只是搖頭,“病人脈象虛弱,呼吸更是艱難,這個傷不太好治。”
連續請了幾個大夫,對沈榮的傷勢都素手無策。
今日來行刑的都是慎刑司的人,該怎麼打人才能發揮到最大結果,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像沈榮這種人,活著只會給貴人添堵,自然是往死裡收拾。
一般大夫絕對治不好他的。
就在陳氏絕望得暈死過去,沈大山又見到給他銀子的女子。
“我可以找人治好你兒子的傷勢,不過,等你兒子痊癒之後,你們必須將有關沈真真的事,全都告訴我。”雪凌沉聲地說道。
“只要能救活我兒子,你要什麼,我都告訴你。”沈大山老淚縱橫,恨不得現在就帶著一家子回沈家村,再也不出現在上京了。
“好。”雪凌笑了笑,讓身後的大夫進去治病。
沈榮這個傷表面看都是皮外傷,但慎刑司的人用了暗力,全傷在身體裡,所以除了外用要,還要調理身體。
以沈大山一家的情況,肯定沒有銀子給沈榮治病的。
“上面的人是要你兒子的命,現在我偷偷救下他,你們最好嘴巴閉緊一點,明日我會安排你們離開上京,暫時出在城外。”雪凌說。
沈大山無人可依靠,自然是全聽了對方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