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北山侯驚訝地問,他居然不知道這件事。
“他隱姓埋名去科考的。”長公主淡淡地說。
周老夫人呵呵冷笑,“那還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莫非……當年殿試之後就消失不見的李懷就是你?”周立目光一亮看向周序川。
周序川咧嘴一笑,“我就是考著玩的,在殿試被皇上認出來,就叫了我去訓斥一番,後來我跑去太后娘娘那兒不小心就一覺睡死過去了。”
所以錯過殿試點名,也錯過狀元遊街。
北山侯閉了閉眼睛,他當時也在上京的,只是他居然沒有認出殿試上才華橫溢的狀元郎居然是他的兒子。
如果早知道……
周老夫人黑著臉道,“總之,大郎和二郎可以去科考,但周立不行,他必須留在金城侍疾,我經常覺得不舒服。”
北山侯淡聲說,“有我在你身邊,周立在不在都不要緊,讓他去科考。”
周立低著頭沒有說話,他不知道北山侯為什麼突然願意幫他,但應該跟世子是脫不了關係的。
“侯爺!”周老夫人怒紅了眼睛,她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翁老姨娘,搶走了她的丈夫所有關愛,她就是想看翁老姨娘的兒子被毀掉的絕望,怎麼能同意給周立出人頭地的機會。
北山侯冷聲說,“家族興,才是周家的根本。”
“好了,開席吧。”
這頓家宴吃得眾人心中各有滋味,周立目光感激地看了周序川一眼。
周霖宇幾乎食不下咽。
以前家宴的時候,是孃親坐在父親的身邊,有阿姐在旁邊逗趣撒嬌,與父親無所不談,二房三房的人偶爾也會跟著說笑,氣氛和諧又快樂。
如今呢?
阿姐不在了,孃親也被逼得不能入座,他在這裡竟是格格不入,好像一個局外人。
以前他是眾人尊重的侯府四少爺,現在什麼都不是了,別人都只去巴結周序川了。
物是人非,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景了。
“阿宇,你送祖母回去吧,我吃飽了。”周老夫人放下筷子說道。
周霖宇看了北山侯一眼,見對方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他才輕輕地點頭,“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