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地譴責長公主,是想告訴世人,我北山侯仗著金城兵權,可以連皇室都不放在眼裡,你要替我造反嗎?母親!”
周老夫人臉色驟變,驚得站起來,“我沒有這個意思啊。”
“可你所作所為就是這個意思。”北山侯說,“你不就是覺得憑著我的軍功肯定不用懼怕長公主,皇上會給我幾分面子,你這是想讓我挾功相逼皇上,”
“我……我……”周老夫人心中一慌,她的確是這麼想的,長公主就算是皇上的妹妹,可她什麼都沒做過,之所以能夠有這樣的身份地位,都是靠北山侯的軍功震懾朝廷,所以長公主才能又榮華富貴。
她也因為這個認知,一直覺得長公主需要巴結周家,否則她還能找到比北山侯更好的駙馬嗎?
“行,就算你不看在多年情分給葉宛抬姨娘,那就讓霖宇記在長公主的名下吧。”周老夫人說。
北山侯揉了揉眉心,他瘋了才會把周霖宇記在長公主名下。
“不可能!”北山侯想也不想地拒絕。
葉宛心口一鬆,她也不想自己的兒子記在長公主那賤人名下,她只想要有光明正大的身份,至少也是要貴妾的。
周老夫人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不想給葉宛一個身份,她伺候你這麼多年,你沒有心的嗎?”
“我會跟長公主談一談,但不是這個時候。”北山侯說,“母親,如今我們周家前有虎後有狼,若是這個難關過不去,誰也別想好過。”
葉宛小聲說,“妾身可以請無銘在王爺面前替侯爺美言……”
“他不過是個推官,能做什麼,王爺拿他當槍使喚罷了。”北山侯不耐煩地說。
就是看不起她的兄弟,從以前就這樣!葉宛咬了咬牙,對北山侯有一絲怨氣。
周老夫人沒在意葉宛的神情變化,她自然也希望周家能好好的,“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誰也陷害不了我們。”
北山侯知道跟她們這些生活在內宅的女人說外面的事是沒用的,“你們什麼都別做,好好待在後宅,那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了。”
“那……”周老夫人還是不死心,趁著長公主在金城,她想把葉宛的身份給確定下來。
“其他的以後再說。”北山侯道,他露出疲憊的神態,“周奉,扶我進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