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臉懵比:“秦姐喜歡趙建國我是聽明白了。”
“但是也不至於這麼著啊,她說不讓咱們說了,咱們也沒咋啊?”
太牽強了啊。
易中海暗暗搖著頭。
現在只能憑藉自己幾十年的功力!憑藉著自己這身老戲骨來應付了。
最好是能引著傻柱自己把這個話給說出來!
“柱子啊。”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大爺是過來人。”
“我跟你說吧,這個女人啊,一旦喜歡上一個人,那你旁人說她心上人一丁點兒壞話都不行。”
看著傻柱越來越紅的臉,易中海憋著笑意:“這種事兒,除非你讓這個女人看到事實,不然你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
傻柱嘭一下拍向桌子,很是納悶兒的說道:“可是他趙建國確實沒有好人性啊!”
“這今天的事兒秦姐又不是沒看見。”
“這趙建國是一分錢都不肯出,一點兒面子都不肯落。”
“他根本就不懂尊老愛幼這個理兒。”
還得是自己這身老戲骨管用啊。
易中海看到傻柱開始上道兒了,輕輕笑著說道:“那有什麼用呢?”
“年輕人有點兒血性不是很正常的事兒?”
“其他的事實呢?趙建國他害到誰了嗎?”
“沒有吧。”
傻柱皺起眉頭:“一大爺!他還沒害誰?”
“您是不知道啊!就這半拉多月!就前院兒的那個劉大爺!”
“那見天的得跑一里多路去扔那什麼!”
“就說您吧,您怎麼處理的?那大半夜的橫不能真跑一里路去吧。”
“不都是這樣!他趙建國整的大家都難受!”
“要是他大氣點兒,知道尊老,把廁所給讓出來,那還有這麼多事兒嘛。”
聽著傻柱撲撲啦啦的倒豆子。
易中海有點兒憋不住了。
重點!重點!
我要的是你說劉老頭啊!
看著傻柱把話都歪到姥姥家去了,易中海忍不住提點:“這跑跑步還鍛鍊身體呢不是。”
“人家劉老頭又沒出事兒,這萬一要真是在路上摔到個啥的嘛。”
“那還能說是人家趙建國整的。”
傻柱眼皮子抖了抖:“摔一跤?”
“不能吧,這雖然一里多路,但這都是大馬路,能摔到哪。”
蠢啊!愚蠢啊!
易中海雙眼無神的望向天空:“不說這個了,我現在還是比較擔心淮茹啊。”
“你說淮茹這麼單純,要真是到時候被趙建國給忽悠的雲裡霧裡的。”
“萬一再失了身子給趙建國,那可怎麼好喲。”
“而且你說趙建國這跟老閻他們學校的那個老師談的也快了吧。”
“這小子!真是!哎!”
看著傻柱臉上漏出憤恨的表情,易中海就知道傻柱把話給聽進去了。
接下來就是等著這種子發芽了。
“柱子!你還是去勸勸你秦姐吧。”
戲已經唱完,易中海開始攆傻柱了。
傻柱越聽越不是滋味兒,他早就坐不住了。
“行!一大爺!說什麼我也不能讓秦姐被趙建國這個畜生給騙了!”
傻柱推開門氣勢洶洶的朝著對面的賈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