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出來一下!我找你有話說!”
秦淮茹這正在家哼著小曲兒擇菜呢。
還得是自己的腦子轉得快!
這要真是跟易中海一塊兒把這事兒託付給傻柱。
萬一到時候漏了底,那傻柱再把自己兩個人都給供出來。
那不就完犢子了。
可現在乍一聽到傻柱的聲音!秦淮茹的臉唰一下就掉了下去!
易中海擱這跟我踢皮球呢?
這傻柱怎麼又來找我了!?
秦淮茹不耐煩的轉過臉:“柱子,你來幹啥。”
傻柱一個勁兒的招著手:“秦姐,你先出來,出來我再跟你說!”
這事兒哪能在秦姐家裡說啊。
萬一再給秦姐名聲抹了黑。
傻柱覺得自己還是考慮的很周全的。
可這玩意兒有句話講得好啊。
那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屋子裡,賈張氏跟看著骨頭的柴狗一樣突然躥出來:“傻柱!你叫我兒媳婦兒出去幹什麼!”
“你要說什麼話還得偷偷摸摸的?”
好傢伙,傻柱差點兒沒讓齜牙咧嘴的賈張氏給嚇死。
傻柱嚇得倒退幾步:“張大媽!你這麼嚇人幹什麼!我是有點事兒想跟秦姐說。”
“您別管那麼多了!”
賈張氏瞪著眼睛:“趕快滾!什麼叫我別管那麼多!”
“秦淮茹是我兒媳婦兒!我不管誰管!”
“快滾快滾!”
對於賈張氏,傻柱是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得。
只能是氣哼哼的一甩手就回了家。
賈張氏趕走了傻柱,回到屋裡瞪向秦淮茹:“你笑什麼!”
“別以為你擺這麼個德性我就不罵你了!”
“我告訴你!以後少跟傻柱來往!搞得不清不楚的!”
“我兒子還沒死呢你就想著往外飛了?”
“你個小騷蹄子給我悠著點兒,讓我抓著我腿都給你打斷!”
賈張氏說完就回了屋。
按理說,秦淮茹被這麼罵一頓肯定得覺得有點兒不舒服。
但現在秦淮茹是一點兒不舒服都沒有,她甚至還想感謝自己這個惡婆婆。
趕人趕得好啊,要不自己還正愁不知道怎麼應付傻柱呢。
傻柱回到了家裡,那是越想越氣,越想越虧。
我特麼為了誰!
我還不是為了你家兒媳婦兒!怕你家兒媳婦被趙建國那個畜生騙?
你**的就這麼罵我!
好!你給我等著!
這就算想報復,也不能現在就去人家家裡抓著賈張氏給暴揍一頓吧。
傻柱在家暗暗盼著天亮。
這一盼可就是十幾個小時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公雞打起了鳴。
傻柱也頂著一對兒熊貓眼起了床。
那大半夜嗎,院兒裡又沒有廁所,這個人你說他能怎麼解決?
這一大早上,賈張氏端著個盆兒就出了門。
那有人就問了,她幹嘛不隨便找個地兒倒了?跑那麼大老遠去倒?
賈張氏他們住在哪?四九城!
皇城腳跟兒底下!
你端著一盆這這玩意兒到處倒?
那抓著不得乾死你!
哪怕賈張氏這麼橫的人那也不敢犯這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