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有秦淮茹這個絕頂配角在旁邊兒?
就傻柱個傻孩子那被他們拿捏的是死死的。
秦淮茹撇著嘴,臉上展露出不願意聽易中海這麼說的模樣:“一大爺。”
“您這話我有點兒聽不下去。”
“那趙建國多好的一個男人啊,是要啥有啥的,人長得又立正。”
“那哪個女孩兒不喜歡啊,就算人品次點兒又怎麼了。”
“不就是針對了您一下麼,您還抓著不放了。”
“我看吶,您就不應該記仇,趙建國幹什麼都是應該的。”
就秦淮茹這話,要真是旁觀者來聽,那肯定得來一句扯什麼淡呢?
人家問東你說西?讓你抓狗你攆雞?
你們倆這話茬都搭不到一塊兒去啊。
可在傻柱聽來,那可就是另一番滋味兒了。
傻柱才不管秦淮茹說的話能不能搭上易中海。
現在他的腦子裡只是縈繞這秦淮茹說的那些話。
誰不喜歡趙建國?
人家趙建國幹什麼都是應該的!
就秦淮茹這人,那放到後世去都是頂級的綠茶。
傻柱的心思她是拿捏的穩穩的。
果然,傻柱是也不跪地上了,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秦姐!您這話我得駁一下了!”
“古話講的好!那啥來著...”這一口氣的話沒順下去,傻柱臉有些兜不住:“反正就是他外表好看,其實就是個敗類!”
秦淮茹都快讓傻柱嚴肅的模樣給逗笑了。
還古話。
就你這土包子,三十個字兒你都寫不出來的,你跟我這充什麼文化人兒呢。
嘲笑歸嘲笑,該煽風點火還是要煽風點火的。
秦淮茹語重心長的說道:“柱子,你這話姐可不愛聽了。”
“趙建國雖然嘴是損了點兒,但我看吶,人家其實人品還是很好的。”
“這也就是沒碰上急事兒看不出來而已。”
“一大爺,柱子,我說句公道話,你們就是嫉妒人家趙建國!你們說的的太偏頗了!”
易中海眼皮子一抖。
你這配角的唱的戲有點兒多了吧?
那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不管咋接你不都得直接摔門就走?
那你要走了!這事兒不就變成我一個人跟傻柱說的了!?
易中海儘量壓低聲調:“淮茹,慢慢說,咱們慢慢說。”
那你正常人嘛,面對一個老人安撫的態度,那你肯定就是火熄下去了。
但秦淮茹可不正常啊,她之所以把話往火上拱,那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好讓自己離開這。
現在是不管易中海說啥,就是易中海跪下。
那秦淮茹下一步的動作也不會改變,就是摔門走的路子!
‘嘭!’
易中海和傻柱目瞪口呆的看著摔門離開的秦淮茹。
現在就是個傻子也得看著有點兒不對勁兒了吧。
這誰都還沒說啥,還沒咋呢。
你秦淮茹咋就突然爆發了?
莫不是得了神經病?
傻柱嚥了咽喉嚨:“一大爺,這...咱們好像沒怎麼得罪秦姐吧?”
那易中海現在能咋辦,都被駕到火堆上了,這戲也只能演下去了。
“你還沒聽明白呢!咱們是沒得罪她!”
“但是她喜歡人家趙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