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你可以更加理智,更加冷靜,更加周全。”
“而不是一直都只注視在自己的身上。”
“當年你明白如何為他人考慮,如何不再被衝動控制頭腦,你的父親應該就已經滿足了。”
瑪塞勒看著不遠處的娜維婭,又看了看一旁的秋白,開口說教道。
“看來瑪塞勒先生,已經要穩操勝券了啊。”
“你知道我在等什麼嗎?”
秋白看著不遠處的瑪塞勒,擺著手問道。
“等什麼?”
“你們大可以去調查。”
瑪塞勒看著不遠處的秋白,一副隨便調查的樣子。
“我在等一個人。”
“而她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秋白聞言轉過頭,看向了中央通道處,開口說道。
瑪塞勒聞言,一臉自信的看向了秋白注視的位置。
他還真就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會有什麼證據。
在等待了一會兒之後。
一道有節奏的鼓掌聲,從中央通道處的入口傳來。
“不愧是卡布裡埃商會的會長瑪塞勒先生,心理素質就是強大。”
“或者說...瓦謝先生?”
沒錯,來人正是僕人。
此刻的她抬起頭,看向了高處的瑪塞勒,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呃?!”
瑪塞勒聞言愣了一下,聽到瓦謝這個名字後,瞬間瞪大了瞳孔。
但當他注意到來人是僕人後,竟然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愚人眾執行官第四席位...僕人?”
“秋白先生,這是你找來的證人嗎?”
那維萊特見到來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看著一旁平臺上的秋白問道。
“沒錯。”
秋白聞言點了點頭。
芙寧娜聞言愣了一下。
她現在的腦子都有些懵了。
這些愚人眾的執行官,怎麼看上去都認識老大爺的樣子。
“僕人...”
“這傢伙...”
達達利亞坐在觀眾席上,看著中央通道處的僕人,微微皺了一下。
“沒錯,大審判官先生。”
“我確實是秋白大人的證人,而我在這段時間,也確實收集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趣事。”
僕人看著臺上的那維萊特點了點頭。
隨後看著一旁平臺上的瑪塞勒,感到有趣的說道。
“大人?!”
芙寧娜聽到僕人對秋白的稱呼,腦袋嗡的一下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