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瑪塞勒,以及在場的一些觀眾,包括那維萊特在內。
聽到僕人對秋白的稱呼,都顯得有些震驚。
瑪塞勒瞳孔猛地一縮,隨後看向了不遠處一臉淡然的秋白。
“該死...”
“這個青年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讓第四席位的僕人稱呼其為大人...”
瑪塞勒握緊雙手,強大的壓力,讓他的自信程度下降了大半。
臺下的觀眾,也在此時議論紛紛。
“我之前就覺得秋白先生跟愚人眾有關係。”
“他該不會是什麼愚人眾的執行官吧,可是那些愚人眾執行官的合照上,根本就沒有他啊!”
“能讓愚人眾執行官稱為大人的,恐怕除了冰之女皇,就沒有誰了吧!”
“你說什麼呢?”
“雖然執行官達達利亞對芙寧娜大人不敬,但他還是叫了句水神大人啊。”
臺下的觀眾聞言,也是響起了一陣議論的聲音。
“肅靜!”
那維萊特看著喧譁的審判場所,威嚴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
喧譁的場景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那維萊特轉過頭,看向了一臉淡然之色的秋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隨後回過頭,看向了下方的僕人。
“阿蕾奇諾女士...”
“我想你應該沒有義務去幫助一個璃月人吧。”
“而且你還稱呼其為大人,這是為什麼?”
那維萊特看著下方的僕人,開口問道。
“首先,為什麼稱呼秋白先生為大人,是我自己的事情。”
“其次,大審判官先生應該知道,我是壁爐之家的主人。”
“林尼和琳妮特是壁爐之家的人,也是我的孩子。”
“少女失蹤案的兇手誣陷了我的孩子們,請問,這難道還不值得我幫助秋白大人嗎?”
僕人聞言雙手抱著胸口,隨後抬起頭看著上方的那維萊特,一臉平淡的解釋道。
“確實啊...”
“僕人是壁爐之家的主人,而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兇手誣陷了林尼和琳妮特。”
“她確實沒理由放任不管。”
一些觀眾聞言,感到贊同的點了點頭。
“而且我的同事,公子達達利亞,也因為少女失蹤案被誣陷。”
“無論是誣陷我的孩子們,還是誣陷一同為女皇陛下做事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