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母親...”
散兵聞言一隻手捂著額頭,感到頭痛的說道。
最讓他感到懵逼的,還是力量尚在弱小的布耶爾,居然在為沒能給巴納巴斯神之心這件事而感到自責。
痛,太痛了~!
現在的散兵感覺腦袋格外的疼痛,都快被眼前發生的一切給弄的cpu燒了。
“無礙...他知道的事情很少,而我也知道自己犯了錯...”
“我回去就會下達命令,將須彌地界的愚人眾全部撤回。”
“其餘地界的愚人眾...我會讓他們老實一些,這件事情還需要時間來磨合,讓他們在他國做些好事,也不會在插手他國的內務了。”
“等到時機成熟,我就會讓他們返回至冬國。”
“並且還會給各國送禮。”
“想要上他國遊歷的,就要以至冬民眾的形象出現,而不能是愚人眾的。”
巴納巴斯看著面前的眾神,笑著說道。
“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
“若非世界樹將我的存在抹去,你也不會變成那個樣。”
秋白看著眼前的巴納巴斯,搖了搖頭說道。
“墨爾修斯...”
巴納巴斯看著秋白溫柔俊朗的面容,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意。
“要不是墨爾修斯。”
“你現在可能還是之前的那個想法吧?”
溫迪看著眼前的巴納巴斯,笑著問道。
“老爺子,你就不感覺驚訝嗎?”
“上次從至冬宮殿商議完世界樹的事情後,我可是被冰神的改變給驚到了。”
溫迪看著身旁的鐘離,一臉疑惑的問道。
“呵呵...我也感到很是驚訝。”
“不過在你之前,我和秋白以及往生堂的諸位,可是已經見過現在的她了。”
鍾離看著身旁的溫迪,輕笑著解釋道。
“老爺子,你說什麼?!”
“你是什麼時候去的至冬國,怎麼也不叫我一聲,那個冰凇酒你肯定喝到了吧!”
"我可是已經饞了好久了,你快告訴告訴我是什麼味道的?”
溫迪看著身旁的鐘離,有些激動的問道。
他很早就想嚐嚐那個酒了,但自從五百年前的事情後,冰之神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蒙德女士的時候,冰之神並沒有恢復對墨爾修斯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