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那搶奪自己神之心的樣子,就讓他不敢去至冬討酒喝。
要是那時候去了的話,一定會被冰神打飛吧?
“咳咳...”
“不過現在嘛...”
溫迪看似是在問鍾離那酒好不好喝,實則是在藉機看看冰神的態度。
既然現在的冰之神,又回到了之前憐愛的時候。
那麼自己現在這一手,應該能討到酒喝吧?
“你要是想喝就直接說。”
“巴納巴斯不就在這裡嗎,你還問摩拉克斯幹什麼?”
秋白看出了溫迪的心思,他走到溫迪身旁,毫不猶豫的拆穿了他。
“唉嘿...”
溫迪聞言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秋白,撓了撓自己的頭,露出了發現的笑容。
“你要是想喝的話,我那裡還有一些。”
“正巧現在事情結束,我也該走了,不如就現在去吧。”
巴納巴斯看著眼前的溫迪,笑著邀請道。
“冰凇酒...”
“好喝嗎?”
納西妲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一臉好奇的說道。
“哎呀,當然好喝了!”
“我跟你說啊,那可是百年難得的好酒呢,就連我都沒有喝過!”
溫迪聞言直接到了納西妲面前,語氣很是誇張的形容道。
“我...我能喝嗎?”
納西妲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溫迪,拘謹的問道。
“當然能喝了,我告訴....”
溫迪話還沒說完,就被秋白拎起了脖頸。
隨後一個瞬間就帶著他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至冬的一處冰川之巔,這裡的高度,甚至比雪山還要高。
秋白將溫迪拎到了自己的面前,讓他背對著自己。
“哎...”
“你幹嘛啊秋白,神明喝一點酒是沒事的吧!”
溫迪轉過頭,看著身後對著他笑的秋白,目光堅定的說道。
“呵呵...”
秋白聞言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眼前的溫迪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到這一抹笑容的瞬間,溫迪堅定的目光也是垮了下來。
“哈哈...”
溫迪強顏歡笑了幾聲。
“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屁股一定會很痛的吧...”
溫迪轉過頭,看著下方一眼望不到頭的冰川,吞了口唾沫。
“等會你試一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