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聞言輕笑了兩聲,隨後對著身旁的胡桃解釋道。
尤其是還有很大偶像包袱的芙寧娜。
“我明白了,指控成立。”
“既有指控,必有審判。”
那維萊特聞言對著芙寧娜點了點頭,隨後威嚴的開口說道。
“秋白先生,鍾離先生,胡桃女士,熒,芙寧娜女士將你們視為對手。”
“我們且無視她輕浮的言辭,僅徵求你們的意見。”
“你們是否願意站在林尼先生一方,為林尼先生辯護,成為他的代理人?”
那維萊特看著身旁的秋白一行人,淡淡的開口問道。
“我願意。”
熒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
“林尼先生確實不像真正的兇手,不過我們也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而林尼在我們的視角下,確實最具有嫌疑。”
“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犯人”可能不止一個人,甚至是一個團伙也說不定...”
鍾離雙手抱著胸口,對著身旁的胡桃和秋白,緩緩開口解釋道。
“堂主,雖然我要說的可能有些煞風景。”
“但我們與林尼相識不過兩天,而兩天的時間,你確定就能夠看透一個人嗎?”
秋白看著身旁的胡桃,擺著手問道。
“老友所言不假,雖然我們與林尼先生是朋友,但短短兩天的時間...”
“我們也並不能確認他是一個怎樣的人,留個心眼,總歸是件好事。”
鍾離聞言,也是感到認同的點了點頭。
胡桃聞言愣了一下。
是啊,她們與林尼說的不好聽一點。
也只是萍水相逢的關係。
因為這種關係就要替他做辯護。
萬一他真的是少女連環案的兇手呢?
那豈不是到時候,他們都要成為幫兇被關起來了?
“所以...”
“幫嗎?”
胡桃看著眼前的秋白和鍾離,攤開手問道。
“幫是自然幫的,我們只是想讓堂主明白人心險惡的道理。”
“那維萊特先生,我們願意為林尼辯護,且成為他的代理人。”
秋白轉過身,看著面前的那維萊特,擺著手說道。
“太好啦...”
“雖然這次不是打架之類的,但是有鍾離和秋白在,不管在什麼領域,都會讓人覺得安心呢!”
派蒙看著秋白和鍾離的背影,安全感爆棚的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