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先生,你是什麼意思?”
那維萊特看著身旁的秋白,表情也逐漸危險了起來。
“那維萊特先生的速度。”
“還真是快啊。”
秋白微微轉過頭,看著身旁的那維萊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維萊特先生,我無意冒犯水之神。”
“因為上次水神大人,就對我們說過對決這種話,如今看來是我誤會了。”
秋白看著眼前的那維萊特,開口解釋道。
隨後就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
周身湧現的陰陽之力,也隨之散去。
“原來是這樣,抱歉。”
“我忘記了幾位是剛來到楓丹的客人,不知曉該如何辯護也正常。”
“估計是芙寧娜女士在港口見你們的時候,說過要對決這種話吧。”
那維萊特聞言,神色逐漸緩和了下來,隨後看著貴賓臺上的芙寧娜說道。
“你們可能誤會了什麼。”
“這個對決,指的應該是法庭上的對決,而並不是武藝上的。”
那維萊特看著身旁的秋白,擺著手解釋道。
“原來如此...”
“多謝那維萊特先生,我知道了。”
秋白聞言看向貴賓臺上的芙寧娜,點了點頭說道。
“還好還好。”
“幸虧老大爺沒有生氣,要不然可就慘了。”
此刻的芙寧娜,見秋白收起長劍,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咳咳...哈哈哈。”
“那就沒有問題了,各位,其實我和這幾位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進行過一場對決。”
芙寧娜輕咳了一聲,隨後笑了幾聲後對著觀眾解釋道。
“沒想到他們竟然在林尼的幫助下,和我打成平手。”
“呵呵,最沒意思的就是平手。”
芙寧娜雙手抱著胸口,微微低著頭,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們和我之間總會分個勝負,既然這盛況遲早要來。”
“那它唯有出現在歌劇院的最高潮,才稱得上恰如其分!”
芙寧娜雙手抱著胸口,對著下方的秋白一行人,有些興奮的說道。
“她那時明明輸了吧?”
派蒙看著貴賓臺上說平手的芙寧娜,一臉屑屑的吐槽道。
“她管那個叫平手?”
“不是她輸了嗎?”
胡桃聞言轉過身,看著身旁的幾人,一臉疑惑的問道。
此刻的胡桃,也從最開始的水神大人,轉變稱呼成了她。
“呵呵...”
“人都是會要面子的,而神自然也是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