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必要為了幾個死人而丟掉自己的命嗎?”
房間裡,趙松濤如是說道。
聽到這話,陳教授看著趙松濤手裡明晃晃的尖刀,緩緩搖了搖頭:“生活再窮困潦倒,日子再不如意,也不是你去謀害蘇墨他們的理由。”
趙松濤咧嘴一笑:“老師,如果講道理有用的話,我還會走到這一步嗎?一眨眼我都30多歲了,頭髮都已經花白了,為了能儘快過上好日子,我必須要採取一些不要命的手段!”
“至於蘇墨,我其實和他沒什麼仇怨,要怪就怪他運氣不好!放心吧,等我到了阿美瑞卡,我會給他燒點紙錢過去的。”
他說到後面幾句話的時候整張臉都已經變得扭曲了起來,接著從櫃子裡拿出一根麻繩,先把陳教授五花大綁的捆在了椅子上再拿布條塞住嘴巴,然後又從床底下翻出了那個皮箱,取出了衛星電話。
撥通顧宗輝的號碼,他立刻說道:“顧老闆,外出搜尋的人也沒有發現蘇墨的蹤跡,這麼多天過去了,他一定已經死在雪原上了,說不定屍體都被海豹給吃完了。”
電話那頭,啟南顧家的別墅裡,顧宗輝聽到這個消息頓時興奮不已,馬上回道:“你稍等,我去找趙少和你說。”
說著,他就捂住話筒,快步跑到了隔壁的房間外。
聽著屋內傳出的喘息聲,顧宗輝最終還是輕輕的敲了敲門。
沒一會,裹著浴袍的趙少就叼著雪茄走了出來,面露慍色的瞟了顧宗輝一眼:“不知道我在辦事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擾嗎?”
顧宗輝尷尬一笑,訕訕的把電話遞了過去:“趙少,是南極那邊打過來的。”
趙少這才哼了一聲,伸手接過了電話,開口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等到趙松濤把事情的經過複述了一遍,趙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好,等你到了澳洲就去之前約定好的地方,到時候會有人送你去阿美瑞卡的,至於錢,他們會一併交給你。”
兩人又談了一會交易的細節,趙少才掛斷了電話,惡狠狠的說道:“哼,跟我鬥,現在死無全屍了吧!”
顧宗輝會心一笑,轉口問道:“趙少,你真的準備給那小子那麼多錢,還送他去阿美瑞卡?”
“開什麼玩笑!”趙少翻了個白眼:“如果他能活著趕到澳洲,那我就會送他去非洲挖金礦,那地方,死在黑人的槍口下不過分吧?不過我覺得他搞出這麼大的事,未必能全身而退。”
“那萬一他落到別人的手裡,然後把我們供了出來……”
“放心吧,他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們指使他乾的,空口無憑不說,上下我也都打點好了。而且蘇墨一死,誰會為了一個死人和我作對!”
“妙啊!趙少您的手段果然令人佩服。”
顧宗輝馬上拍了個馬屁,接著說道:“那我大哥?”
趙少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放心吧,顧耀東我會讓他一輩子待在監獄裡的,以後顧家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