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少的許諾,顧宗輝頓時大喜:“那就預祝我們以後合作愉快吧,我就不打擾您了,您繼續玩。”
但趙少卻搖了搖頭:“張月朦那女人回來了嗎?你這裡的貨色太次。”
顧宗輝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馬上說道:“聽說她去了邊疆,不過趙少你放心,等她回來,我一會為你們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的。”
“你果然比你大哥會辦事。”趙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轉身進了房間。
趙少自從上次見過張月朦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不過蘇墨在的時候他還不敢做些什麼,現在蘇墨“死了”,他如何能按捺的住?
漁場他要,人他也要!
......
另一邊的滄龍號上,趙松濤收好電話之後就走到了陳教授的面前。
而陳教授對這個曾經最看好的學生還抱有一絲希望了,搖頭道:“收手吧松濤,船上這麼多人,你就算殺了我,一樣走不掉的。”
“老師,你在說什麼胡話,船上的大部分人不都被你調到實驗室去了嗎?”
陳教授頓時啞口無言。
趙松濤這是又溫聲說道:“念在過去的師生情分上,您就幫我最後一次吧,待會我把您推到海里去,這麼冷的海水,想想就刺激!然後我再把你從海里撈上來,那麼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陪你一起去澳洲治療,到時候我就徹底自由了!”
他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惡毒的話語。但他才剛說完,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反鎖的艙門竟然被整體轟開。
煙塵之中,蘇墨大步走了進來,而他的身後還跟著龍嫿禕和大批的船員和科考隊員。
“你的算盤打的倒挺響啊。”
聽到蘇墨的聲音,趙松濤的眼睛陡然睜大,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竟然沒死?”
“讓你失望了吧?”
蘇墨輕蔑一笑,緩緩朝著他走了過去。
趙松濤嚥了咽口水,馬上舉起了刀,驚恐的喊道:“你別過來!”
說著,他就準備轉身去控制陳教授。
但他的速度如何能比得上蘇墨,只一瞬,他的手腕就被蘇墨捏住。
“咔嚓”一聲,趙松濤的手腕就被捏斷。
吃痛之下,他手裡的尖刀馬上就掉在了地上,接著蘇墨反手一拳就錘在了他的臉上,直把他打的眼冒金星,無力的向後倒去。
緊接著船員們就一擁而上,牢牢的把他按在了地上。
片刻後,趙松濤掙扎著昂起了頭,蘇墨那一拳把他打成了熊貓眼,現在整個視線都變的模糊了起來,他只能隱約看到蘇墨蹲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不相信,你不可能還能活下來,這太荒唐了。”
聞言,蘇墨哂笑一聲,然後揪住了他的頭髮,淡淡的說道:“你不能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說吧,是誰指使你乾的?”
趙松濤咬了咬牙:“如果我說了,你能放我一馬嗎?”
“你說呢?”
蘇墨饒有興致的說著,眼裡的惡意絲毫沒有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