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託走了,只剩下奧賽亞諾看著四張船票發呆。
那位對維託的態度可不好啊,更何況,以維託一個人的力量,是搞不定西西里的吧。
維託能那麼招搖,也就是那邊已經忙到管不了他了。
那有沒有可能,F國那邊已經結束了。
“我回來了。”
妻子佩拉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了過來,奧賽亞諾沒來得及再細想,把船票塞進了懷裡。
“歡迎回來。”
奧賽亞諾笑得有點勉強,但沒有把船票的事情說出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看見奧賽亞諾的神情,佩拉皺了皺眉,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有,我沒事,我去找一下費羅,很快就回來。”
說罷,就跟逃一般出了家門。
難得的,奧賽亞諾敲響了費羅的門。
“哇,你居然會敲門啊,怎麼了?”
目光觸及到奧賽亞諾不太好的臉色,費羅隱約覺得有點不妙。
“你,你會覺得我自私嗎?”
奧賽亞諾最終還是沒有把船票的事情說出來。
“你自私?”費羅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眼奧賽亞諾,“沒睡醒啊?”
“嘖,算了算了。”奧賽亞諾煩躁的撓了撓頭髮,轉身回家了,剩費羅一臉莫名其妙。
但礙於奧賽亞諾經常性抽風表現,他也沒細究,想了會沒想明白就去做飯了。
“到底怎麼了?”
夜晚,這是奧賽亞諾第不知道多少次翻身,佩拉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奧賽亞諾的身體頓了頓,也沒有再裝睡了,直接坐了起來。
“過兩天,我們去趟格拉帕,帶上米奧,費羅和貝妮代塔。”
黑暗中,佩拉看不清奧賽亞諾的神情,只感到他現在很焦慮,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我明天就跟貝妮代塔說。”
奧賽亞諾摸了摸佩拉的頭髮,他看到了佩拉眼中的擔憂。
“我愛你。”
像是,像是在作最後的道別。
看著妻子安睡的容顏,奧賽亞諾牽住了佩拉的手。
“抱歉了,我的小珍珠,讓我自私一次吧。”
次日,奧賽亞諾去到了費羅的家裡。
“我來說正事了。”
葡萄的季節過去了,葡萄架上只有嫩綠的葉子和藤蔓,兩人坐在藤椅上,享受著最後的愜意。
奧賽亞諾從兜裡掏出了兩個橙子,拋了個給費羅。
費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奧賽亞諾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