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單挑一個家族毫髮無損的女人,在剛剛被嚇哭了。
時間回到剛剛——
迪諾見米奧沒反應,摸了摸她的腦袋,她以前最怕髮型亂了。
最後還是看到她下巴尖墜下的水珠才意識到她被嚇哭了。
回去的路上,迪諾蠻複雜的。
這麼無敵的人被騎馬嚇哭了。
迪諾把異常安靜的米奧從馬背上抱下來,扶著她放到了馬場外的椅子上。
“很害怕?”
迪諾拿著水走過來了,看著腿肚子還在抖的米奧,也有點懊惱。
他不知道她會那麼害怕的。
眼睛蓄滿了淚水,又委屈又害怕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就好像這個人不應該會有這種表情一樣。
米奧抬起頭,看了眼迪諾,接過了水,點了點頭。
她手腳到現在還是抖的。
“疼不疼啊。”
迪諾坐在她旁邊,拉過了她的手,幫她揉了揉手心那幾個指甲印。
剛剛她太緊張了,握拳握的太用力,手心上有幾個紅紫色的指甲印。
米奧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做了個打咩的手勢。
上次做這個手勢還是因為聽不到白金之星說話。
“說不出話?”
迪諾皺著眉頭,試探性的問道。
米奧點了點頭。
“我去找里包恩。”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迪諾跑去找里包恩了。
里包恩跟著迪諾來了,看見蔫吧的米奧,挑了挑眉。
“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米奧聽話的看著他的眼睛。
里包恩的眼睛沒有眼白,只有反光。
看上去特別像一個公仔。
“放鬆。”
在里包恩略帶催眠的話語裡,米奧暫時是恢復平靜了。
“怕什麼?”
直覺告訴里包恩,她怕的絕對不是馬。
“在馬上顛簸的感覺。”
米奧白著臉喝了幾口水,“很像颱風出海那種隨時隨地會被打翻的顛簸。”
里包恩點了點頭,迪諾把她帶去客房了。
“睡一覺吧。”
米奧笑著應了聲,揉了揉迪諾的頭髮,“放心,我可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看著關上的門,迪諾抽了抽嘴角,果然里包恩說的沒錯,姐姐特別喜歡耍帥。
明明哭起來的時候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這一覺,米奧睡到了半夜。
感覺到有人靠近,米奧警惕的支稜起來,冰涼的苦無放在里包恩脖子上的同時,列恩變成了的槍也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嘛,看來是真的呢。”
里包恩笑的無辜,列恩也重新趴在了他的帽子上。
“有事說事。”
苦無變回手鐲,安靜的戴在她手上。
被強制開機的腦殼也開始疼痛。
“我說沒事你信嗎?”
米奧哼了聲,心情不太好,手上的治療術往自己腦袋上丟了個。
“你說呢。”
“好吧,我是來告訴你獄寺隼人的消息的。”
隼人……
米奧看了他一眼,意思是繼續說下去。
“他租了一間公寓,在……。”
米奧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想不通是什麼讓里包恩那麼好心腸了。
前腳救了人家姐姐後腳把隼人的消息告訴她。
“因為我說過獄寺小姐的事?”
倒不是她往自己臉上貼金。
主要是真的想不到有什麼能讓里包恩那麼上心。
“當還你人情。”
里包恩也沒有否認。
上次那個吊墜也好,另外送他的吊墜也好,迪諾的事也好。
這麼一說,好像欠她的人情蠻多的。
米奧揉了揉還有點陣痛的腦袋,切了聲,“還不如變回冷感俊男讓我kiss kiss。”
里包恩知道她是在過個嘴癮,也沒在意。
反正也變不回來。
就算變回了,兩秒,親了個寂寞。
“唉,要是你在我那個世界就好了。”
米奧搖著頭,嘆了口氣。
要是真在她那個世界,說不定封印就給他解了。
她學的封印術不少,之前那條項鍊上的解印術也琢磨明白了。
“你有辦法?”
里包恩變回認真的神色看著她。
玩歸玩,鬧歸鬧,不要拿封印開玩笑。
“那條項鍊裡面藏的解印術我研究明白了。”
但只有兩秒,屁用沒有。
有沒有可能和材質什麼的有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