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小朋友怎麼樣了?”
幾人到客廳坐下了,迪諾身後站著他的守護者們。
他的守護者沒什麼架子,偶爾還會開一下迪諾的玩笑。
看起來關係挺好的。
米奧也問起了隼人的事情。
她答應過獄寺小姐能幫就幫。
幫不到也沒辦法。
說到弟弟,碧洋琪話語之間帶了點溫吞,也不太敢看米奧的神色,支支吾吾了很久才說出來。
“他……他離家出走了。”
米奧的笑容逐漸消失,拿出手機查看著寄件記錄。
上面顯示每年寄給隼人的信件都有安全到達的。
“有什麼問題嗎?”
里包恩抿了口咖啡,看出了米奧的不解。
“有啊,獄寺小姐寄存在我這裡的信件每年都有按時送達。”
里包恩看了眼碧洋琪。
碧洋琪有點扭捏,但還是說了實話。
“因為隼人離家出走之後,收信件的都是父親。”
“?”
有點怪啊……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年前,隼人八歲的時候聽到了家裡女傭的話,知道了自己媽媽已經死了的消息。”
這下不僅米奧滿頭問號了,就連迪諾也有些疑惑。
他們家就那麼放任八歲的小孩離家出走嗎?
丟一年了誒。
米奧順手給任務系統丟了個投訴,收起手機,看向了臉紅紅的碧洋琪。
順著她的視線,是迪諾……
頭頂上的里包恩。
“你要去找獄寺隼人?”
里包恩看了眼若有所思的米奧,直接把話問了出來。
“大概吧,我答應過獄寺小姐儘量能幫就幫的。”
米奧回過神來,對里包恩笑了笑。
“你那麼好心?”
幾年前那個被錘的跟死狗一樣的人還歷歷在目呢。
“人家可是三好青年呢!”
這句話毫無疑問遭到了在場除碧洋琪外的不相信眼神。
“長得好,身材好,身手好?”
“把身手好改成性格好?”
里包恩的嫌棄更甚了。
這傢伙性格好就沒有性格不好的人了。
光是起床氣就差的不行。
“確實是很三好青年。”
迪諾憨憨的笑了。
“哦,對了,我好像還有些話忘了呢。”
米奧拍了拍自己腦袋,笑嘻嘻的看著迪諾,“十七歲生日快樂!小迪。”
迪諾表情有那麼一瞬間像是變回了小時候那樣的陽光。
他表面上性格和小時候差不多,但實際上的性格已經很首領了。
陽光的笑容是他做生意時最大的偽裝。
“謝謝,米奧…姐姐。”
他十二歲的想法到現在都沒有做過任何改變。
“走吧,去看看法拉利。”
法拉利的毛髮和阿珍一樣順滑漂亮,迪諾甚至還給法拉利留了劉海,卷卷的,很拉風。
“真漂亮啊。”
法拉利似乎還認識米奧,米奧伸手的時候,法拉利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
摸著法拉利充滿力量感的脖子肌肉,米奧欣慰的笑了。
和阿珍一樣長大了呢。
“要不要溜一圈!”
“好啊,可是我不會騎馬誒。”
說來慚愧,天天和阿珍漫步在馬場,從來都是牽著阿珍散步的。
這麼想來,估計阿珍嫌棄死她了。
“有我在!”
迪諾自信的拿出了馬鞭。
“行。”
米奧答應了,不過沒過多久,她就後悔了。
迪諾在她身後。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騎馬會那麼顛簸。
五臟六腑都快晃出來了。
明明盧斯跑馬的時候輕輕鬆鬆啊。
謝邀,人在馬背上,在那經歷不多的人生中,第一次體驗被嚇哭是什麼感覺的。
體驗到鳴人被嚇到哭不出聲的感覺了。
因為她也哭不出聲了。
聲音像是塞在喉嚨裡了一樣。
很難受,更想哭了。
“米奧?放鬆,放鬆一點,法拉利很乖的。”
迪諾注意到了她的僵硬,放慢了速度,任由法拉利慢慢走在馬場上。
“米奧?看我,沒事的。”
馬場外站在羅馬里歐肩膀上的里包恩看著從快跑到慢慢走的法拉利皺了皺眉。
不像是迪諾會做的事呢。
除非是馬上面的另一個出問題了。
正如里包恩所想,迪諾讓法拉利慢慢的走回來了。
“怎麼了?”
“剛剛,米奧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