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我愛羅。”
米奧在沙子上畫著傳送陣,這個是由飛雷神改的。
算是時空間忍術的那一類。
畫完陣法,我愛羅扶著小李走進了範圍內。
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現在確實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只能先把話收好。
送走了兩人,米奧看了眼時間,利用通靈之術,把前線偵查員——愛知叫了回來。
“身體已經換完了嗎?我知道了,謝謝愛知。”
愛知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不用謝。
它沒學會說人話,倒是米奧學會聽鳥語了。
“那你能放心了?”
九喇嘛享受著愛知貼貼的同時,也不忘提一嘴鳴人。
“不太能。”
米奧搓了搓手臂,抬頭看了眼烏雲密佈的天空。
這種天氣,絕對是要搞事的節奏。
終末之谷——
戰鬥已經結束了。
佐助捂著頸側的咒印,有鏡子的話,他應該能看見封邪法印的玫瑰開了。
鳴人在地上暈過去了。
他以為,鳴人會懂他的。
“咳……”
佐助捂著嘴,咳嗽了幾下,腿軟撐不住跪坐在了鳴人面前。
這個距離,離鳴人的嘴唇只有幾釐米。
味噌的味道……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回憶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幾乎要把佐助吞沒。
見面、打架、學習、接吻、逃課、惡作劇……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佐助至今為止的十三年人生中,鳴人佔據了十年。
下雨了。
冷冰冰的雨水,打在身上很疼。
其實是已經分不清是雨水打在身上的疼痛還是自己本身傷口的疼痛了。
“鳴人……”
佐助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可怕。
該走了。
佐助是這麼想的。
緩慢的爬起身,用了最強大的意志力,佐助沒有回過頭。
最後一道關卡,在他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他。
米奧來了。
她打著傘,肩膀上站著一直赤紅色的狐狸,臉色很蒼白。
他不是很意外。
只是沒想到,最後對上的會是她。
這樣的我,很失望吧。
拋棄同伴,斬斷羈絆,把你教的東西丟的一乾二淨。
佐助沒有停止自己的腳步,走到了米奧面前,抬頭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責備。
“對不起,佐助。”
我不能阻止你,也不能陪著你。
這條路上很孤獨,很難走。
就算是強忍著一路上的艱辛走到盡頭,你也會盡頭也什麼都沒有。
米奧輕輕揉了揉佐助的頭髮,把雨傘塞到了他手裡,剩餘不多的查克拉也都用來幫他治療傷口了。
“你……”不阻止我嗎。
一瞬間,佐助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難過。
或許都有。
這意味著,她已經放棄我了。
“我永遠都在。”
米奧蹲下身,咬破了手指,在封邪法印上加多了一點東西,抱了抱佐助。
大概是因為有濾鏡吧,她總覺得佐助和三四歲的時候沒什麼變化。
冷漠只是他的保護色。
佐助抿著嘴,看到了米奧背上被鮮血浸透的衣服。
“是誰。”
他體內的暴動因子因為情緒再次湧了上來。
臉上不受控制的露出了黑色的紋路,三勾玉的寫輪眼在幽暗的森林怪嚇人的。
“別急別急。”
米奧繼續把查克拉輸入他的體內,沒過多久,佐助再次平靜了下來。
“保重。”
佐助走了,米奧走到了鳴人旁邊,用最後的查克拉治好了他的大半傷勢自己也跟著躺到了鳴人身邊。
好冷…好累。
還有好餓。
九喇嘛一直在旁觀 ,雨中,他引以為傲的毛髮都被雨打溼了,搭在身上又冷又難受。
主要是他這個狀態,也做不了什麼。
只能當護衛狐守著他們倆,等那個養狗的小子。
也就是卡卡西。
他收到綱手的消息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出去的人除鳴人外都回來了。
支援的砂隱村三姐弟也都回來了。
下雨了,帕克找人的難度增加了。
這個天空和很多年前那個天空一樣的昏暗。
卡卡西心中莫名湧起了一絲不安。
他不想再失去了。
明明沒擁有過卻要一直的失去,太痛苦了。
帕克似乎是看出了卡卡西的焦躁不安,把目前找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