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個不停,等卡卡西找到九喇嘛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地上躺著兩個人,一個渾身是傷意識還在,一個沒什麼傷陷入昏迷。
“你來啦,西醬。”
“閉嘴。”
卡卡西一手抓一個,幾乎是用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往回趕。
邊趕路的之餘還邊後悔為什麼當年不聽水門老師說的,學飛雷神。
九喇嘛在米奧留下的苦無裡注入了查克拉。
這把苦無除了可以作為閃現的標籤,還有一個小秘密,就是它被刻入了傳送的性質。
只要輸入查克拉就能激活。
就是傳送的有點隨機。
原本他想的是傳送到卡卡西肩膀上的,結果到了木葉醫院。
“是米奧老師養的狐狸。”
鹿丸第一時間認出來了溼漉漉的九喇嘛。
他的傷沒什麼大礙,其他的幾個小夥伴就沒那麼幸運了。
丁次剛做完手術,還在昏迷中。
牙和赤丸,一個在木葉醫院一個在寵物醫院,都在手術中。
寧次是最嚴重的,到現在都還要靠醫療班輪換吊命。
聽靜音說,要是再送晚一點,真的就那樣了。
“佐助呢?”
九喇嘛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走了。”
也就是,任務失敗了。
鹿丸心裡涼了半截。
考試的時候,伊比壽考官說的沒錯。
忍者的世界,實在是太殘酷了。
隨時都會危及性命的任務。
卡卡西也很給力,去的時候找了一個小時,回來半個小時後。
這輩子都沒跑的那麼快。
綱手剛出手術室,又進去了。
米奧的傷太嚴重了。
鳴人傷勢被治癒過,相對來說,沒那麼嚴重,只剩下一些還需要休養的傷,就沒什麼大礙了。
進手術室的除了綱手還有望月。
她這輩子都沒想到有這個機會給自己老師做手術。
“還愣著幹什麼?”
綱手已經穿好無菌服了,旁邊的望月抖著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是我的老師。”
“哦,那她現在快死了。”
綱手可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
當然,望月也不喜歡聽什麼安慰的話。
打小被米奧灌毒雞湯長大,綱手這麼一句話倒是把她拉回來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天后的事情了。
止疼針早已經失效了,整個背部的撕扯感連呼吸都疼。
全集中呼吸倒是能減輕一點疼,不過對體力消耗很大。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從音色和那蘊含憤怒的語氣判斷。
是盧斯下來了。
也是,估計雷下來的一瞬 X 先生就感受到了。
“咳……嗯,剛醒。”
米奧艱難的扭過脖子,側著臉看著盧斯。
肩膀上站著九喇嘛,手裡端著個水盆,還泡著條毛巾。
“X 先生都和我說了。”
盧斯表情淡淡的,對這個結局是不意外的。
很多年前 X 先生在交接的時候跟他說過,儘量不要和下面的人扯上關係,他還不信。
現在看來,不聽老人言,果然有點吃虧。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劈都劈完了。
“抱歉,又麻煩到你了。”
既然盧斯都知道了,那就沒必要再解釋一遍了。
米奧趴在床上,靠全集中呼吸減少一點疼痛,盧斯沒有再說話了,給她擦擦臉擦擦手,把九喇嘛放下就走了。
他一時半會平靜不了,做不到心平氣和的和她聊天。
說起來,他們倆打見面開始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外冷內熱,一個外熱內冷。
小時候米奧經常教他不要多管閒事,實際上管閒事最多的那個也是她。
明明已經是定數的結局還是想方設法的硬插一腳。
羅西南迪的時候是這樣,止水的時候也是這樣,到佐助了,還是這樣。
盧斯坐在走廊邊上,看著刺眼的白熾燈,倒是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的夢想。
那時候他還沒現在那麼鐵石心腸, 夢想也還是當英雄。
會討厭哥哥的冷漠無情也會對米奧以卵擊石的行為產生同情。
現在倒是理解哥哥了。
也明白了為什麼 X 先生不想讓他們對下面的人產生感情。
因為有了感情,判斷就會失去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