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劍指點竹,眉目清冷,不含有半分柔情。
點竹見說不動他面上也冷了下來,本以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她帶走,可偏偏少女非要吃點苦頭,那就不要怪她了。
“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走,就不要怪你阿孃用強的了”
話音落下,點竹朝著少女襲來。
宮泠泠自然比他要強上不少,可點竹並沒有心軟,一朝一世之間皆是取人性命之招,反倒是少女雖然比她武功更為厲害,卻一直想著她是母親,不曾徹底狠下心來將他擊退。
兩人竟也打成了一個平手。
這樣拖下去當然不是辦法,點竹給了身旁的万俟哀一個眼神,那人眸光微動,雙手握住鎖刃,趁著少女防備之際竟是朝他攻了過去。
少女一直專心防備點竹,竟然一時疏忽讓他得了便宜,眼看著攻擊即將落下,此時防備已是不能,少女做好了受傷的準備。
可疼痛卻沒有想象中的到來,反倒是傳來一聲熟悉的悶哼,夾雜著擔憂。
“泠泠——”
宮泠泠轉身看去,男子高大身影擋在身前,那鎖鏈彎刃直直的勾住他的心臟,這分明是奪人性命之招。
少女猛的回頭,顧不得點竹是他母親,就是狠下心來將他震退,然後轉身扶著宮尚角。
淚水就這般突如其來的落下,他語氣顫抖的喊著。
“哥哥……”
男子瞧他哭的悲傷,他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迅速流逝,大手擦去少女眼中淚水,如同以往並無兩樣,好似從前。
“泠泠,哥哥先走了,不要把點竹當成你的母親,他不過是一個小人,貪圖你的力量的小人,你是自由的,等到將無鋒擊退,就離開吧……”
去尋找一個安靜的不靠近世俗的地方,讓他們都找不到你,我也是,然後忘掉這一切,幸福的活下去。
男子這般說著呼吸漸漸微弱了下來,少女瞳孔震動,不願接受這個事實,隨即狠下心來,將力量輸送於男子體內,雖然不曾讓他徹底恢復,卻能吊著一口氣,屆時他自有辦法,讓他活下來。
可無鋒這般動作到底還是惹得少女動怒。
“傷了哥哥,我要讓你們所有人付出代價。”
少女不再收斂,力量暴漲,他們三人甚至看不清女子動作,連他的五招都扛不住,便被他擊倒在地。
點竹見勢不妙,本想開口說點溫情,試圖讓少女軟下心腸,可他剛開口還不曾說什麼,便被女子跳斷手筋腳筋,沒了力氣,只能狼狽的躺在地上。
可只要不死,只要還能有機會得到宮泠泠,這些便都不是問題,他心下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還留了一命。
至於另外兩人就沒有他這般的運氣了,少女鞭子將他們抹殺,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不曾反應過來,便意識全無。
處理完這三人,少女便帶著宮尚角和宮遠徵進了屋子。
宮遠徵受傷嚴重卻不曾威脅性命,少女動用力量將他身體創傷盡數恢復,面色微微蒼白。
他不斷的透支力量,讓他眼下看起來實在是虛弱至極。
將宮遠徵治療好,他便看向了呼吸微弱的宮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