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捫心自問自己做不到,到底還是是他的錯。
就算是道歉,也不是宮紫商去尋,那也應當是他自己去。
……
不過這都是後事了。
眼前的還是宮子羽更為重要。
現下云為衫在裡面,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到宮子羽,眼下這個情況,真的能在十日之內完成第一試煉嗎?
他們不知道。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兩人在半夜便從雪山出來。
宮泠泠是在次日得到這個消息的。
此時的她正吃著早茶,紅梅在她耳邊提了幾嘴,她還不知曉那些個事情,只當是宮泠泠幫了宮子羽的忙,他這才能這麼快的度過試煉。
宮泠泠卻冷笑了一聲,沒了食慾。
“到時出來的快”
少女這般說著,也做好了宮子羽上門的準備。
可第一個來的人卻並不是宮子羽,而是宮遠徵。
少年還未曾進門,聲音便傳了過來。
“阿姐,那宮子羽當真是不知好歹,竟然不選你,反倒是讓那云為衫留下來了,莫不是分辨不清孰輕孰重?眼瞎了?”
少年一身戎裝,稀碎的鈴鐺在髮絲中微微晃動,額間一根黑色抹額,中間嵌著一個玉石。
他臉上怒火明顯,可見是得了消息便來了這裡。
宮泠泠聞言也冷哼了一聲,到底是一起長大的,脾氣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宮遠徵來的時候還以為宮泠泠還會偏向宮子羽。
此時看到她這般惱火,這才反應過來,少女許是真的生了氣。
可就是這樣,他才有些好奇了,到底是發生了何事,竟然讓宮泠泠這般生氣。
宮泠泠簡單敘述了幾句。
“那金繁和云為衫實在是可惡,既然都已經選擇了信我,為何還要這般,說白了,不就是看不起我?換句話說,不就是不願意相信我?!”
少女明顯是真的生氣了,如今眸子裡帶著惱火之意。
宮遠徵也有些火大。
他本就厭惡宮子羽一幫人,一群蠢貨不說,屁用也沒用,本來都有了阿姐的幫忙,可現在卻寧願相信那個來路不明的廢物,也不願意相信他的阿姐?
實在是不把阿姐放在眼裡。
宮遠徵在宮泠泠這兒吃了早飯。
本想著陪著宮泠泠一起等著他們來道歉,卻因為徵宮有事,這才不得不離開。
離開之前還在叮囑宮泠泠。
“阿姐,莫要隨隨便便的原諒了他們,這一次若是不狠點心讓他們知道你的手段,以後肯定還是會這般對你……”
他有些不放心的叮囑,唯恐宮泠泠因為一時心軟而原諒他們。
宮泠泠有些好笑,她比他還大些,哪裡用得著他來叮囑她了,她心下都是有數的。
宮泠泠翹著宮遠徵走遠。
少女面上的笑容這才淡去,宮遠徵一直陪在她身邊,她面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如今小狗離去,沒了想要逗她笑的人,她自然沒了情緒。
宮泠泠便冷著臉,在這坐了一上午,她等了一上午。
從原本是生氣,到憤怒,再到無奈,再到失望。
她就坐在那,硬生生等了一上午。
很枯燥,很難熬,可她等的人一直沒有來,她想要的道歉也一直沒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