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麼了?宮尚角……”
少女說的話頗有些語無倫次了,淚水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滴在了男子的臉上。
可是那個向來對少女淚水毫無抵抗力的男人,現在卻沒有抬起他的大手擦拭掉少女臉上的淚水,任由她眼裡都淚珠撲簌簌的落下來。
“阿姐,你先起來,我知道你心裡很著急,但是現在哥哥的身體要緊,容不得我們耽擱”
宮遠徵在聽到了侍衛的消息之後,也急忙趕來了這裡,遠遠的便瞧見少女坐在地上哭著。
他壓下心中的不適感,眼下他的哥哥才是最重要的。
……
宮泠泠被宮遠徵不由分說的拽了起來,他把少年交給站在一旁的金復。
金復面上也是一片焦急之色,向來平靜的他在看到了宮尚角這般命懸一線的時候,也是驚慌了起來。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然保持著一份冷靜,將少女拉住,不讓她去耽誤宮遠徵的治療。
少女哭的失去了力氣,被他抓著胳膊這才沒有摔在地上,金復一直沒有鬆開。
“金復,到底是怎麼回事?”
少女聲音沙啞卻仍然堅定,她低垂著頭,金復看不清宮泠泠的臉色。
他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宮尚角不許他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我再說一遍,金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少女忽然抬起了臉,那雙含著水的眸子就這般直勾勾的盯著金復,似乎要將他心中的遲疑和恐懼看個透徹。
“我不會拿你和紅梅之間的事情威脅你,我喜歡紅梅,所以我希望紅梅能幸福,我現在以後山風長老的名義問你,到底發生了何事?”
少女依舊沒有力氣,只能堪堪站穩,或許走兩步便一個腿軟,狠狠摔倒在地上。
可現在她眉眼薄涼,將那長老令牌拿在面前,試圖讓金復看個明白。
長老令牌上面的紋路沒有作假,金復只需要看上一眼便能清楚的知道這到底是真是假。
少女站在他的面前,明明身子柔弱,瞧著甚至禁不住這寒冷的風的模樣,卻偏偏模樣高傲,眉眼帶著冷戾。
莫名的金覆在少女的身上看到了宮尚角的影子。
少女沒有給他出身的機會,她又厲聲問了一遍“金復,他到底是如何長成這般模樣的?!”
這一聲將他的思緒喚回神來。
他微微抿唇不再遮掩。
……
“宮尚角,在前山裡如此放肆也就罷了,這裡可是在後山月宮,你應當對你的身份有所知曉,我讓你放開阿雲!”
男子嚴聲厲詞的看著宮尚角,若是隻有宮子羽這般攔著他也就罷了,偏偏月長老也開口阻攔。
“夠了,角公子,您參與過這月宮考核應當知道這裡面是不允許戰鬥的,快放開云為衫”
宮尚角頓住了動作,目光在三個人之間來回消失。
他只想現在就地處決云為衫不是個什麼好辦法。
可他當真不知為何這云為衫竟然莫名其妙有這麼多人護著。
實在是古怪之極。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