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覺得他這突如其來的發瘋有什麼奇怪之處,甚至格外的不理解一般,甚至覺得他吵。
宮遠徵心下頗為好笑,一時之間說不出內心感受,他微微抵住上顎,面上一片隱忍之意。
哈。
原他在阿姐心中不過一介草芥,甚至連紅梅和金復重要都沒有。
甚是可笑,甚是可笑。
“金復,抱著紅梅出來。”
少年淡淡開口,讓金復抱著紅梅處理。
金復雖然失去了些許理智,卻對死亡仍然抱有恐懼感,聞言看了一眼那站在他們遠處的少女,不曾有動作。
宮遠徵知他心中擔憂,語氣淡淡解釋。
“不必擔心,她現在如同野獸,剛剛你將宮尚角抱走這件事情觸及她底線,她這才會動怒攻擊你”
至於紅梅——
宮遠徵側頭看向了摔在地上吐血昏睡不止的少女,他微微扯了扯唇。
“她應當是進入了阿姐的攻擊範圍,這才遭受了這般摧殘,且她還沒有武功,這才狠了些”
實際上,他看的比金復要清楚,金復明顯是擔憂極了,所以沒有發現,宮泠泠對他是下了死手的。
若非他及時反應過來,在那一招之後便已經死了,而紅梅。
是阿姐留了一絲理智,察覺到紅梅身上的熟悉感,這才只是摔斷了三根肋骨。
若非如此,若是當時紅梅遭受的是如同金復那般的攻擊,紅梅早已身死。
這般想著,宮遠徵便又重複了一遍。
“金復,把她抱出來”
男子聞言微微頓住了動作,看向了少年。
宮遠徵似有些不解,不明白為何他都已經解釋了,金復還是沒有動作般的呆愣在那裡。
“……公子,我的手斷了”
宮遠徵微微頓了頓,這才反應過來,金復的手臂因為剛剛抵擋少女的那一擊已經盡數斷裂。
他微微蹙眉,心下對宮泠泠又是忌憚了三分。
如同野獸般的直覺和攻擊力,這種程度當真是一個人類的軀體嗎?
宮遠徵並不知道,他抱著紅梅帶著金復離開了屋子。
他能感受到身上那一直追隨著他的目光,他微微扯了扯唇,大概是心覺得好笑,卻又笑不出來。
實在是嫉妒宮尚角為何能惹得阿姐如此重視,當真是不公平極了。
可無法,眼下事已至此,紅梅昏厥,金復斷手,哥哥在宮泠泠手上,或許是個安全的地方。
雖然沒辦法能夠治療宮尚角,考完試剛剛已經探測了幾分,男子眼下是在這安全,只是有些虛弱,不過無事,在休息一下便能恢復。
大概晚上便能醒來了。
……
金復的手是徹底廢了,骨頭碎的厲害,只能這般搭在上面,要想恢復,除非遇到如同宮泠泠那般的事情。
紅梅淚眼朦朧的哭著,她倒是無甚大患,只是需要休養些日子。
宮遠徵倚在門口瞧著,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別哭了,你該慶幸,我只是斷了個胳膊,而不是死了”
金復嘴笨,連安慰都不會安慰,聽的宮遠徵嘴角微微抽搐,紅梅落淚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