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了宮遠徵的鮮血養著,少女醒來的時間便越發多了起來,之前一天恨不得只有四個小時清醒的,現在卻多了四個小時。
他猶如孩童一般的動作,讓公園只慢慢的接待了他,所以還是覺得他並不是他的阿姐,可卻也不再一口一個怪物的喊著她。
三日時間不算太久,轉瞬即逝。
這三日一直被壓在水牢的上官淺便當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乖巧,甚至有些聽話的讓人覺得異常。
夜裡,宮尚角總覺得不對勁,索性又加了一支侍衛,讓人仔細瞧著上官淺,莫要讓他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行不軌之事。
甚至連金復都派了去。
可半夜,噩耗傳來。
女子越獄,現已不見蹤跡。
……
花長老帶人尋到水牢的時候,女子已經意識模糊了,半身都被浸在冰冷池水之中,身上都泛起了紅紫,可見是受了不小的折磨。
可是迷迷糊糊間察覺他的到來卻還是勉強勾了勾唇。
“花長老,等你許久了,終於來了。”
蛇蠍女子心腸,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花長老來此可謂是費了不少的兵馬,他本以為女子會遭受上不小的折磨,可現下看來卻比他想的要好很多,甚至還有意識跟他說話,可見是並不需要他過多擔憂。
“你倒是聰慧,我竟不知你這般能說會道,竟然在工商局手下留了一條姓名,甚至還並未遭受那般痛苦折磨,倒是苦了我為了來救你廢了不少人”
花長老這般說著面上帶上了些許煩躁之意,可見他所言並不假,為了來尋上官淺,帶來的五十個人進數折半。
那些人都是他和雪長老,暗自培養的精英個個都是和宮門綠玉侍衛堪比的人,本以為最多能折損五個就已經是多了,卻不曾想金復竟然也在外面。
可看到金復原本斷了的胳膊現在非但恢復如初,甚至還越發強悍,僅憑一人就能和他培養的七八個人較量,若非他及時離開去稟報了宮尚角,恐怕這場劫獄,需要耗上些時間。
經驗現在的力量甚至比紅玉侍衛還要強上不少,他那本該斷裂的手臂現在不僅恢復,甚至已經有些強悍到離譜了,可見是動用了某種力量。
他心下愈發狂熱,隱約間有了猜測,應當是少女給他醫治好了,果然他和雪長老的猜測並不假,少女的身上果然有醫死人肉白骨的力量。
只要得到她,就不需要再擔心他身上的疾病,雪長老也不需要再為了他那個兒子憂心至此。
“走吧”
侍衛砍下了鎖住女子的鎖鏈,上官淺一直待在冷水裡身體早已發軟,像下這般猝不及防,微微晃動了身子,狠狠地摔入了水中。
侍衛將她拉了起來。
他面上的笑容還掛在臉上,淺淺的,被水凍的卻有些僵硬。
“還是要麻煩花長老。找個人扶我一下,不然淺淺拖累了花長老自然是不好的”
不用他說,花長老就已經示意他身旁的人將上官淺抱起來,眼下情況緊急,金復也已經離開去尋了宮尚角,若是不盡快離開,恐怕他們都得留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