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花長老留了十位侍衛留在這裡,為他們拖延時間,他則帶著剩下的十幾個人和上官淺離開這裡。
宮門並非是那般容易說出就出來的。
甚至是花長老都沒有那個權利,他本就是長老院的人,終生不得離開宮門,已經是整個宮門所有人皆知曉的。
上官淺被侍衛攔下,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花長老。
“你不會沒有想到這個吧?雖然你把我帶出來了,但是若是出不去,也是沒辦法的。”
花長老面上一片平靜之色,他聞言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放心,都給你尋好了後路,既然我能把你帶出來亦能把你送出去,再等等。”
女子的到來讓上官淺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長老令牌不可以,那執刃令牌呢?”
云為衫手裡拿著一枚令牌,視為仔細打量著,隨即確認了這的確是執刃令牌,不再阻攔他們,任由上官淺和云為衫離開。
“你為何也要背叛宮門?”
上官前這般詢問他有些不可置信,畢竟宮子羽對他那般好,無風之人向來難以拒絕溫柔,他甚至能從云為衫臉上看出對宮子羽的動容和愛意。
可沒想到他到了這個地步仍然會背叛宮子羽。
云為衫聞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他來宮門本就是為了雲雀之死,眼下早已知曉真相,索性,讓宮門和無鋒來個廝殺,兩者付出皆慘烈才好,他甚至更是希望宮門之人贏得勝利。
眼下他心願早已了結,雖然心下對宮子羽心有不捨卻還是更向往自由,若是得不到,那死了也是可以的,剛好他思念雲雀了。
上官淺聞言微微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好一句,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可他早已成為愛情的奴隸,眼下便是想要如同宮泠泠那般的肆意灑脫都是做不到的。
既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兩人出了宮門,便快馬加鞭的前往和無鋒的匯聚之所。
……
宮尚角去尋時,水牢裡面早已不見上官淺的蹤影,只留下一個鎖鏈,和十位侍衛。
“待人立即封鎖宮門,不論誰出去都不允許!”
宮尚角迅速下了指令,雖然沒有看到到底是誰放走了上官淺,可心下卻已經有了猜測,於是對宮門越發失望,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力量竟然不惜背叛整個宮門。
當真讓人失望至極。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迅速冷靜下來,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留下來的這十位侍衛力量不俗,眼下他雖然沒有受傷,可每日都在為少女喂著鮮血,雖然整日大補之物也在吃著卻還是身子有些虛弱,力量也不如從前八分強大。
可對於這十位侍衛,這些力量也仍然綽綽有餘,只是需要耗費上些許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