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金繁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少女還沒有衝上前來,她手中的長鞭忽然破空而出,直直的朝著他襲來,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金繁在少女動手的那一瞬間才察覺到了自己的可笑。
他甚至連少女的身影都不曾看清。
好在多年對危險已經形成了某種直覺,讓他堪堪躲避了把迎來的一擊。
少女沒有停止進攻的步伐,下一鞭轉瞬落下,絲毫都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金繁躲避的困難,和我當年不同。
現在的他甚至找不到反擊的機會,他甚至看不到鞭子在哪,只能憑藉直覺躲避那襲來的攻擊。
堪堪躲過襲來的長鞭,頭皮微微一酸。
竟是將他的幾根頭髮絞下來了。
只要再晚了幾秒,或許掉下來的就不僅僅是頭髮了。
這般想著,金繁的眸子帶上了認真之色,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提高對宮泠泠武功的認知。
少女明顯不是他能抵抗的,只能心下祈禱,長老院的人快點來。
好在宮泠泠不緊不慢,似乎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模樣。
“金繁,這麼久不見,你的武功真的長進了不少,只是,還是不行啊……”
她這般說著,鞭子狠狠落了下來,抽在了他握著刀的胳膊上。
只有疼痛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宮子羽承受的到底是什麼的。
他不由得悶哼了一聲,可少年宮卻絲毫都不停止,下一鞭子再次落在了他都身上。
金繁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再次握劍抵擋。
少女心情較好的告訴他。
“金繁,你不是我的對手,只要你讓開,一切都是好說的……”
少女這般說著,手下鞭子卻不停,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身上,金繁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了,可他卻悶聲不吭。
宮泠泠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這個身上捱了她三鞭子的金繁。
他踉蹌著,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的離開
去,竟是跪在了地上。
宮泠泠挑了挑眉,男子擦拭掉唇畔鮮血,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朝著宮泠泠跪下這個動作有多麼的折辱人,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三鞭是金某愧對於您,本答應您的事情卻再次反悔,金某應下,只是,懇請您,能否放過他們……”
宮泠泠面上淡淡的笑容忽然僵住,她看著眼前的男子。
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跪下認錯,承受這三鞭子是理所應當的,是他為了當時所道的歉。
可云為衫這般傷害了她的哥哥,卻毫髮無傷的躺在地上,這如何公平。
道歉怎麼能只是口頭上說說,只有遭受了那種痛苦,才有資格要求他們的原諒。
所以,宮泠泠並沒有給予寬容。
只是語氣沉沉的再次開口。
“金繁,不要讓我再重複一遍了,讓開,我要帶云為衫付出代價……”
她的眸子是那般堅定,聲音是那般平淡,絲毫看不出剛剛的瘋狂,只是眾人卻都知曉,她並沒有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