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泠泠沒有客氣,她甚至不收力氣的在他的臉頰上捏了捏“和紫商姐姐打架了?”
少年大概沒有預料到她的這個動作,隨即微微彎了彎唇,表達著對她的喜歡。
他不覺得疼,他覺得這是宮泠泠在和他親近。
喜歡。
心情愉悅的少年微微頷首,坦白的承認了自己確實這般做了。
宮泠泠見他這般坦白,氣的哼笑了一聲。
少年不知怎麼養的,這皮膚也是嬌嫩的,她不過是稍微用了些力氣,臉頰那處便有些紅了。
宮泠泠鬆開指尖,掩飾性的給他揉了揉,看到那處的印子沒了這才開口“紫商姐姐也是你的姐姐,我們要尊重她,是不能對她不敬的,你可曉得了?”
少年心情格外的好,聞言眯著眼笑,眉眼和唇瓣揚起弧度。
他自然沒有朝著宮紫商道歉。
宮遠徵扔給了宮紫商一個玉瓶。
微微搖晃期間還發出清脆響聲,顯然裡面是些丹藥。
他輕描淡寫“補身子的,沒有害處”
少年天才空中簡簡單單“補身子的”自然是不會是那麼簡單的。
宮紫商和金繁對視了一眼。
女子揚了揚唇笑“那就多謝遠徵弟弟了”
宮紫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讓宮遠徵不自覺的咬了咬牙,卻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垂眸凝著宮泠泠。
少女大抵是覺著有些冷了,瑟縮著身子,卻還是礙著他在這不願進屋。
“進去吧阿姐”
到底還是宮遠徵開口勸她。
宮泠泠心下轉的快,聞言眯著眼睛笑著應他“走吧”
宮遠徵扶著她進屋。
指尖搭在了她的脈上,有力的跳動著,身子卻虛弱的厲害,那雪蓮的藥力還沒有徹底揮發,存在她的體內。
宮泠泠自然察覺到了,她卻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任由少年探查。
……
少年大概想問她些什麼。
他開口再閉上,目光猶豫,動作遲疑,顯然是糾結極了。
宮泠泠懶得看他這般猶猶豫豫的模樣“行了,怎麼這個表情?有什麼事?”
宮遠徵見她開口便也不再隱瞞,甚至稍稍鬆了口氣,隨即直言詢問她。
“阿姐,為何要去後山幫宮子羽?你和宮子羽說了些什麼?”
少年這話像是倒豆子一般,問的快極了。
宮泠泠一下子就沉默了起來,你說她這個脾氣就不能忍忍嗎?多問這一嘴作甚?現下好了,這幾個問題她是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可縱使回答不上來,對上宮遠徵的眸子,她還是嘆了口氣,低聲跟他解釋。
金繁來尋我,求我幫一下宮子羽的訓練,他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哥哥,我又怎麼忍心就這般的看他一人去試煉。
再者……
若是她不去,那去的就會是云為衫了。
云為衫雖說是執刃認定的妻子,可不論怎麼說也終究是個外人,宮門後山之秘,怎能容忍一個外人探索。
……
宮泠泠這般說著,還不忘瞧瞧宮遠徵的臉色,看他面上沒有什麼變化,這才繼續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