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宮泠泠心裡自然是清楚的,她能有什麼意外,只不過是少年的喜愛罷了。
可她卻還是留了下來。
她被關在大牢裡,今日又躺了一日,自然也並不知曉宮子羽和宮尚角都選擇了代娶新娘。
是以次日她去尋宮尚角的時候,在他房門前瞧到了上官淺還有些愣。
面前的女子卻已然柔柔的笑了笑,然後朝著她微微頷首“宮姑娘……”
宮泠泠微微眯起眼睛,卻又很快的扯開了笑容,那笑容和上官淺的笑容一模一樣,嘴角的弧度,眼裡的笑意。
只是少女姿色驚豔迤邐,比的她多了幾分惹人疼惜的憐意,倒是襯得她像是在照貓畫虎了一般。
她微微朝著她頷首,便算是回答了她,接著便全然不顧她這人,直直的抬腳走進了宮尚角的房裡,語氣帶著親暱和歡喜“哥哥!”
少女聲音清脆悅耳,如同珠落玉盤一般動聽,讓站在門外的上官淺面色稍稍僵硬了一瞬。
她自然察覺到去了。
她在第一次見面便知曉少女和她似乎是同類,都說同類相斥,她以往本不以為然,接觸了幾次下來卻深信不疑,兩人似乎都是格外的厭惡對方。
她本以為上次一事,便足以讓少女折騰一段時間,卻不曾想她這麼快便從那傳聞中不死也要脫層皮的大牢裡走了出來。
甚至,她們無鋒還折了一個魅階刺客。
她在外面待了一會,這才走進了房間,便瞧著對她冷漠至極的宮尚角如今眉眼如冰雪融化般沁著柔意,語氣雖帶著冷淡,說出的話卻盡是妥協之意,肉眼可見的縱容著她。
“行了,拿著我的令牌去瞧一次,便再給我送來”
男子這般說著,還點了點抱住他胳膊的宮泠泠,少女並未將他似有若無的威脅放在心上,她眯著眼笑的如同得了寶貝的狐狸一般。
瞧著她進來了,還不忘乖乖的喊了她一聲“上官小姐……”
上官淺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將飯盒遞給了宮尚角,對上他的眸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這才開口“公子,您舟車勞頓,我特意給您熬製的藥膳……”
宮尚角嗯了一聲,大概是看到了她還未曾離去,便又開口“把飯菜放在那裡吧”
上官淺臉色白了白,她咬了咬唇,抬腳轉身離開。
“等等”
男子忽的喊住了即將踏出房門的上官淺,少女眼裡帶上了喜色,轉身瞧向了宮尚角,語氣帶著笑意“角公子是有什麼事情?”
宮遠徵的目光落在了她腰間一直帶著的玉佩上,他目光有些沉,似乎是在懷念著什麼,便開口詢問“你這玉佩,是從何而來?”
上官淺勾了勾唇,本想開口解釋,目光觸及到了宮泠泠有些悲傷的眸子卻又頓住了動作。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怔愣,宮尚角便再次開口詢問她“怎麼?是忘記了嗎?”
上官淺回過神來,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復又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嬌羞之意,說起了他們的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