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上官淺當做是定情信物的東西,被她日日夜夜裡不斷撫摸思念著那人的東西,是宮泠泠在她小時候冒著生死的風險給他求來的平安佩。
或許那枚玉佩真的承載了上官淺對宮尚角滿滿的愛意和牽掛,牽扯上了兒女私情。
可在最開始的時候。
這枚玉佩是少女跪在佛前,雙手合十,真心誠意的祈禱宮門平安,磕了三個響頭,求來的平安佩。
這枚玉佩本就不是普通的玉佩,是少女對宮尚角滿滿的期待和祝福。
只是後來宮尚角將它弄丟了,雖然宮泠泠面上不說,可內心卻還是不開心的,宮尚角自然也察覺到了,所以他作為賠償的給宮泠泠買了很多東西,這才將少女哄出了笑顏。
上官淺的面色一片片的白了下來,她自然知曉宮泠泠的意思,少女一字一句的話落在她的耳邊,讓她的面色愈發慘白了起來。
她想,這應當是打過的最差的一筆敗仗。
上官淺強撐著臉色朝著宮泠泠笑了笑,語氣心碎,似乎是被這難以接受的現實所震驚住“很抱歉,宮小姐……”
宮泠泠茫然的應了一聲,目光落在了那枚玉佩上,似乎在想著些什麼。
那枚玉佩被她保存的極好,只是日夜的撫摸,讓那枚玉佩看起來愈發的溫潤了起來,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柔色,那溫柔之意不似假裝,是以才愈發珍惜。
“上官小姐定是格外歡喜這枚玉佩,它的存在本就是平安之意,在你手裡佑你平安自然也是極好的,上官小姐便收著吧”
少女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著,上官淺的動作微微頓住,目光看了眼前的少女一眼,她一時竟有些看不清她了。
她不是什麼好人,甚至可以說是故意的裝成一副柔弱姿態博得旁人同情,她的說話,語氣,動作,都是她刻意表現出來的。
她第一眼見到宮泠泠的時候也覺得女子是這般的人,可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她倒是脾氣嬌縱,卻好似格外的偏執。
甚至,很聰明。
上官淺握緊了玉佩,隨即又很快的鬆開了手,按耐住心下的複雜情緒,朝著兩人微微頷首“既然這樣,那我便先下去了”
大概是心情格外的複雜,她的身形有些慌亂。
宮尚角蹙了蹙眉,低聲詢問她“為何不將那枚玉佩尋回來?”
她搖了搖頭,似是不想再說,宮尚角見狀便也沒有問。
……
當時的她不僅僅是去給宮門之人求了平安,那廟之所以香火這般旺盛,想來不僅僅是因為這廟大,更是因為這廟裡的那個和尚悟淨師傅。
據說他看人極準,卻只看有緣之人。
她本是不信命的,可大抵上天真的自有安排,她在那廟裡迷了路。
廟裡大多都是些佛像,偏生她不信佛,是以也認不出幾個佛像來,越走越偏,好不容易在一個佛像前,這才瞧見了一位老人。
宮泠泠心下大喜過望,本想上前詢問歸路,那人卻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到來一般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