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面色慘白一片,他仍在猶豫著,少女當年對他的萬般好,萬般溫柔,在此刻像是刀子一般狠狠的紮在了心裡,讓他變得猶豫不決。
“你這般愛他卻得不到他。若是協助我們將他得到手,只要我們找到想要的自然會給他修改記憶,讓他愛上你,然後無論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辦得到”
花長老看見他這般模樣,索性下了一劑猛藥。
上官淺的臉色明明暗暗,躲在黑暗裡,讓人瞧著不甚清楚,半晌女子這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說吧,你想怎麼合作?”
花長老忽然起春笑了,他誇讚著女子,便是要這般狠心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愧是無風調教出來的,果真有大將風範,格外的狠心。”
上官淺沒有理會他的誇讚,他可並不覺得花長老是在誇他,許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隨口說了一句罷了。
這般想著他不又得冷笑了一聲,又重複的問了他一遍
“有什麼計劃,你來細細說下吧,我每半月就要出宮門一趟,眼下權利不是在宮尚角那邊,便是在宮子羽的身上,我素來和宮子羽那邊說不上話,他定然不會讓我出宮門的,而宮尚角那邊你也看到了,你昨天的那番話已經告知了他我的真實身份,他更不可能讓我離開宮門,眼下沒有來找我,無非是被絆住了手腳罷了。”
他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他也察覺到了,他現在已經被宮門軟禁了起來,不允許他離開半分,想來只要宮尚角得了空閒來找到他竟然會將她徹底殺死。
花長老嗤笑了一聲,揮了揮手,不慎放在心上。
“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我想讓你出去,你就一定可以出去的,還有三日,你這半月之蠅的期限就要到了,這三日麻煩你受些累了,我儘量保住你,然後三日之後我會派人去把你送出宮門,趁此機會你去聯繫無鋒”
花長老這一副似乎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的模樣,讓上官淺看著覺得噁心,然後瞥過了頭不去看他。
索性嘆了口氣,認命般的應了下來。
兩人匆匆一面,便離開。
……
晌午花長老來了,下午,宮尚角便來了。
雖然有了些許遮掩,卻還是能看出幾分虛弱之色。
上官淺將他的一切變化都收入眼中心下,冷笑了一聲,果然如同花長老所說,這宮尚角竟然在用自身鮮血去餵養一個怪物。
宮尚角並不知道,花長老為了得到宮泠泠,竟然不惜棄宮門於不顧,甚至暗自聯繫無鋒只為得到宮泠泠。
“上官淺,或者,我該叫你無鋒細作”
男子看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他的上官淺,語氣低沉不怒,自身氣勢盡數展現出來。
上官淺低垂著頭,這才知曉花長老說的受些苦難,是什麼意思,那個老匹夫怕是早已知曉宮尚角要來會會他的。
所幸她早已預想到也做好了對策。
“上官淺的確是無鋒之人,甚至心思也是不純,可我並非做出什麼違背宮門之事,不,還是做過的,那次我偷拿了宮遠徵的暗器,選了一個交給了無鋒,拿到了半個月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