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將她做過的事全部說出來,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宮尚角微微皺眉,他這般坦然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實在是說不出哪裡不對。
“我們每個半月就需要拿到一次解藥,若是得不到便會痛苦致死,您可以派人盯著我,淺淺自然不會有什麼亂動作”
他這般坦然倒是讓宮尚角有些意外,總覺是女子心思不純,索性直言問他。
“你這般又當是為何?宮門對你來說似乎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人或者事”
他的這番話讓本是低垂著頭的女子抬起頭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裡一片柔情。
連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三分。
“不,還是有的,雖說出來讓世人不吃,可淺淺本就無鋒之人自然不知何為羞恥,淺淺喜愛泠泠小姐”
宮尚角瞳孔微震,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猛然瞪大眼睛看著她,女子喜愛女子。本就為世間不合理,這當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大概是他面上的震驚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上官淺看到了微微抿唇,臉上也帶上了幾分傷心之色。
“我知曉,淺淺不過一介女流,自然是不配玷汙泠泠的,可世間感情本就難以控制,公子不也明知道泠泠是您的妹妹,卻還是不顧世間流言蜚語,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她嗎?”
淺淺亦是,誰知道自己不過一介女子,斷然是不該愛上另一個女子的,可愛情難以控制,他也管控不了自己的意志,無可自拔的深深愛上了她。
宮尚角似乎在宮泠泠身上總是缺乏了判斷能力,更何況上官淺真情流露,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什麼虛假的謊言,他便信了他三分,至於剩下的七分自然是不信的。
人人都愛惜自己的命,上官淺待在無鋒這麼久,甚至能活到現在,可見手上的無辜生命沒有三千也有三百,若非有強大的求生意志,定然是不可能在無鋒那般地方,活到現在的。
可他說的話又實在是不像假的,於是宮尚角微微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判斷。
可上官淺瞧著他這番模樣就知道他多半是信了。
他原先準備的說辭並不是這般,可既然花長老說只要他能活著,就一定能將他送出宮門,既然如此,不如盡數坦白為自己求得幾分安撫。
可男子尤豈是這般容易糊弄的,就算他坦白,可宮尚角心冷,雖然情感告訴了他上官淺所言不假,甚至有相信他的慾望。
可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不能只靠情感形式,不然他也不可能對宮泠泠的喜歡壓抑了這麼久。
“既然如此,不如關入水牢,我不信你,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可是之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如把你關入水牢,就算你有心折騰,也沒了力氣。”
可雖然不幸卻還是對他的懲罰。減輕了許多,有那麼多讓他失去力氣的刑罰,為何偏偏動用了水刑,雖痛苦卻比其他好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