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知有人拿著執刃令牌出了宮門之後,男子的心變涼了六分,已經猜到上官淺或許已經出了宮門。
眼下這個時候說不定已經和無鋒之人會合。
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眼下宮門內亂,長老院的人已經不值得相信了,仔細想來,能拉攏的人也不過只剩下了幾人。
羽宮。
宮尚角和宮子羽仔細說了所有的事情。
男子面上一片沉痛之色,不敢想象自己所愛之人竟然在此刻背叛了他,像是有一雙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疼痛難忍。
索幸理智猶存,他紅著一雙眼睛啞著聲音問他。
“那你說該如何做?”
宮尚角微微搖了搖頭,眼下這個情況,不知無風在哪日就會突然攻打宮門,外有敵人,內部還存在內亂,宮門能不能熬過這一場災難,還是一場難題。
只是現下能用的人實在是太少,已經是走投無路,想著多一人便是一人,他這才來尋了宮子羽。
只是話雖這般說,可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對策,他們眼下已經落入了下風,敵人在暗,他們在明,甚至都不知道無鋒眼下的對策。
宮子羽聞言闔眸,此時面上一片平靜,全然看不出剛剛的沉痛之色,他嘆了口氣。
“這件事怪我。”
是他一直相信云為衫能為了他改變,是他一直替云為衫隱藏身份,是他多次不信任宮門之人,一次次的傷害了宮門,這才造成眼前大禍。
昨日夜裡他察覺到云為衫似乎是醒來了,可他實在是太過於相信女子,甚至不曾問上一句她要做什麼,也沒有懷疑,嘟囔的問了一句,是不是要去茅房,聽到少女映下便沉沉的再次睡去。
可現在想來,若是當時他再問上一句,或許就不再是眼前的這副模樣,若是他沒有那般相信云為衫,或許就能攔住上官淺。
哀莫大於心死。
眼前的宮子羽就是這副模樣。
“這事不怪你,宮門眼下早已情況大亂,就算你攔著云為衫,長老院的人也會想到別的辦法。”
宮尚角並非想要安撫他,只是如實說出了實話罷了。
兩人一時無言,唯有嘆氣,心下煩躁更甚。
眼下他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嚴加看管著宮門,做好無鋒隨時攻打宮門的準備。
……
宮遠徵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一時不知說些什麼,雖然一直知曉花長老和雪長老的瘋狂,可現在再一次意識到卻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哥,不如我們先將他們兩位長老抓起來吧,省的出了事情。”
可他的話卻遭受到了宮尚角的反駁。
“眼下兩位長老竟然是躲在後山,後山地勢複雜,若是把精力大多都放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屆時,無鋒之人殺進宮門,侍衛星神角類無法對抗,本就是下風的局面,結局一定是會輸。”
少年聞言不再多說,顯然也是覺得他說的對。
“哥,今日你一直在忙,我待在徵宮和紅梅照顧她,下午的時候得了消息,說是霧姬夫人,中了奇毒,我匆忙趕去,用了藥吊著他一口命,可她脖梗被人用力掐著,已經說不出話,眼睛也被人毒瞎,雖然還留著一口氣,卻已是沒了用處,你若是想問他什麼,別現在去吧,恐怕去的晚了,人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