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一個武道世家,她自小被溺愛著長大,從未吃了什麼苦頭,可江湖之大,她的家裡為了維持著正義,得罪了很多人。
但是女孩的父親格外的偉大,縱使在這錯亂江湖打壓了許多的惡人,不斷的遭受著惡人的仇恨和報復,卻從未輸過。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終有一日,女孩的家裡遭受了仇人的重創,好在她的父親很快的調整過來,只是規矩更加的嚴苛了起來。
小女孩被家裡寵壞了,哪裡遭受過這般不自在的日子,她在生辰的那日,跑了出去。
她的這個逃跑,卻成為了她們家裡最後的血脈。
等到她玩鬧夠了,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家庭遭受了重創,她被滅了族,家裡所有的生物都死於非命。
女孩便是在那個時候下定了決心,要為了父親報仇,哪怕付出一切。
宮泠泠的嗓音在這春雪裡帶著點沙啞,似乎是在為了這個事所難過,宮遠徵後知後覺的才恍然大悟的明白,這個女孩便是現在坐在他身邊的宮泠泠。
宮遠徵強撐著身子的疲倦,睜開眼睛,想要仔細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她恍然未覺,一字一句的說著,眼眶裡的淚珠不斷的盤旋著,卻倔強的不肯落下。
“女孩的前半生受盡了寵愛,於是在發生了這個重大的變故之後,她便發誓,定要將那些傷害了她家人的人血債血償……”
生命實在是太過於沉重,你既然身在宮門,身上便承擔著巨大的責任,所以……
不要死。
此時十三歲的宮泠泠滿眼真摯和堅定,未曾張開的臉上在此刻也能隱約之間的看出傾城之姿,飛雪落在她的青絲,睫毛上,襯得她看起來愈發倔強,她的嗓音真摯之中夾雜著點點祈求……
宮遠徵忽然頓住了呼吸,彼時的小男孩意識昏沉的想著,他一定不會死的,他一定會做好徵宮的宮主,然後成為宮門的不可突破的盾。
也是在那一日,宮遠徵對宮泠泠改變了想法,他開始黏著宮泠泠,開始喚她阿姐,開始認真的學習如何製毒,努力提高修為。
……
直到現在,他也的確成為了一位優秀的宮主。
可能過了這麼久,宮泠泠早已忘卻當年的約定,可宮遠徵卻永遠記得。
對著宮泠泠有些疑惑的眸子,他微微彎了彎唇,臉上扯出了甜膩的笑,他道“阿姐若是不想說便不說了”
宮泠泠頓了頓,便沒再說什麼了,她摸了摸腰上掛著的角宮的令牌,還是要早點還回去的好……
宮遠徵本想陪著她一起的,可他被宮子羽叫了過去,說是女院那邊出了點事。
少年滿臉不耐,女院的那些個事又算什麼大事,為何還要喊他過去。
可他確實不能違抗宮子羽,便跟宮泠泠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宮泠泠還是自己一個人去的角宮。
宮尚角不在宮內,她的動作微微頓了頓,不知何時角宮竟然種上了白色的杜鵑花。
她微微蹙了蹙眉,看向了一直站著的侍衛“這杜鵑花?是誰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