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一般模樣。
面色坦然的走進來,宮泠泠動作微頓,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宮尚角瞧著她這般模樣,一時之間停下腳步,宮泠泠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面上帶著尷尬的笑意,問他:
“你來這作甚?”
她這話語裡明顯是不歡迎他。
可男子卻好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面色平淡,甚至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開口道“昨日宮子羽去了後山。”
少女微微蹙眉,她不喜宮子羽,可以忽略掉宮子羽的消息,可禁不住宮尚角愣是走到他面前來告訴她。
“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這話說的便是有些冷酷無情了,可見是真的厭了宮子羽了。
宮尚角微微沉默下來,他知曉宮泠泠或許不怎麼喜歡宮子羽,卻不曾想竟然是這般毫不遮掩的反感。
可是仔細想來也是,宮子羽這個人實在是做的過分,與那云為衫,不過是相處了半月之久,竟然就這般的庇護。
連宮泠泠都反感的很。
“他去參加了月宮考核,和云為衫一起”
宮尚角開口,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宮泠泠,似乎想從少女面上瞧出什麼。
宮泠泠不在乎,她微微蹙眉“我倒是記著,這月宮考核實屬刁難,而且我和那月公子鬧了彆扭”
宮尚角微微沉默,倒是沒有否認。
“當年雲雀那一事……”
宮尚角的話並沒有說完,便被少女打斷。
她頗有些惱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說過了,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她。”
“雲雀或許並非隱瞞,你……”
“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原諒她的。”
宮泠泠呼吸頗為急促,她單手撐在桌子上,不自覺的用力,胸脯因為呼吸急促起伏著。
她恨極了雲雀。
宮尚角當年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一直知道雲雀是少女的逆鱗。
任何人都不許在她面前提起。
宮尚角並不知道雲雀和宮泠泠到底發生了何事,又為何惹怒了宮泠泠。
卻知道少女從此厭惡極了月宮。
……
“宮小姐——”
金繁的聲音在看到宮尚角那一刻突然戛然而止,張著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宮泠泠回過神來,看到是金繁微微蹙了蹙眉。
“怎麼?金侍衛又有何事來找我?”
少女這般說著,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可金繁卻無暇顧及。
他當年算是知曉宮泠泠和雲雀之間的事情的人之一。
自然也知道少女和月公子的情況。
如果是她出手的話,定然能勸說月公子留下云為衫一命的。
儘管他知曉宮泠泠現在厭惡極了他們,可是為了羽公子,他不得不再來求她。
“金繁,你當真是夠了!”
這一次別想再來勸說我什麼了,我不會再去幫你們了,上一次吃的虧已經夠我反省的了,滾出去,清風閣不歡迎你。
宮泠泠說的話其實頗有些難聽了,可金繁卻絲毫都不這般覺得,非但沒有離開,反倒是跪在了少女身邊。
“宮小姐,求您了,救救羽公子吧……”
金繁也是走投無路了才來尋找宮泠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