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知曉宮子羽對云為衫的縱容程度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知道那一份解藥,他一定是不會吃的。
可如果他不吃,死的那個人就一定會是宮子羽。
儘管他知道,等待他的一定會是死亡。
可是為了云為衫,那份解藥他一定不會喝的。
金繁不懂,為何宮子羽為了一個女人這般拼命。
可能他一輩子也不會懂,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為了宮子羽,來尋宮泠泠救命。
當年雲雀的事情,月公子始終虧欠於宮泠泠。
說不定會為了宮泠泠,放過兩人一馬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可能再去幫他的,云為衫不是很厲害嗎?那你就讓她去幫忙,看看能不能從第二關考核活下來。”
宮泠泠抬起下顎,說出的話也是那般的冷酷無情,絲毫都不為這兩條人命而動容。
金繁自知理虧,並沒有責怪宮泠泠這般的無情,只是雙膝下跪,再一次迫切的懇求。
“宮小姐,求您救救羽公子吧……”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若是到了這般時候,金繁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了,比起那個他從小到大都在保護著的生命來說,這真的不算什麼。
少女似乎為之動容,卻很快冷了臉色。
“沒必要這樣,金繁,先不說你們之前那一行為實在是令人心寒,我也和月公子說過,此生必不會再見他。”
少女面色帶著冷意,眼裡厭惡一閃而過,那不是對待宮子羽,而是月公子的。
宮尚角在一旁聽了個大概,當年雖然知道宮泠泠和雲雀似乎有什麼關係,卻並不知道實況,現下倒是有些好奇了。
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能讓她這般反感厭惡。
他是見過月公子的。
男子清風明月,雖然看著面色有些冷,卻實在是善良,並不像是什麼作惡多端的人,而且宮門後山考核嚴格,更不會讓一個這般的人去擔任月長老的職責。
“金繁你走吧,他們兩個的考核只能看命了,我不會去幫他們的”
宮泠泠這般說著,便進了屋子。
金繁跪在外面,內心頗有些絕望。
宮尚角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
他壓下心底的疑問,去問金繁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行為,可去問宮泠泠……
宮尚角沉默下來,他想少女應該會直接給他一巴掌的。
她想來如此肆意。
之前不知道他喜歡她,還有些怕他,現在知道了,雖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但是少女向來知道怎麼蹬鼻子上臉,宮泠泠最是擅長恃寵而驕了。
將他吃的死死的。
問誰都不如問問當事人。
宮尚角本來也是想著帶著宮泠泠去後山月宮,可看到少女這般抵抗,應當是不會再去了。
他去了月宮。
在一次進入這裡,內心卻實在是平靜。
當年他進入這裡還是因為考核,他交上了一份滿分的答案。
卻沒有得到一個滿分的回報。
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在宮門的統治力。
……
進入月宮需要淌過一片湖水。
那是一個架在巨大湖泊中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