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卻好像並不滿意宮尚角的這個說辭。
他甚至有些惱火“所以這就是你汙衊她的理由嗎?”
云為衫輕輕的拉扯了他,示意他不要為了她跟宮尚角吵起來。
……
宮泠泠坐在一旁有些無所事事,撐著下巴捏了個甜點微微抿了一口,看著臉上怒火不假辭色的宮子羽,顯然是真的動了怒。
她自然瞧見了雲之羽眸子裡的感動之意。
果然啊,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倒是你的好弟弟,為何父親他們的百草萃忽然換了藥材?”
宮子羽的目光看向了她身旁的宮遠徵,少年還微微愣了愣,反應過來被汙衊了之後,反射性的開口“你什麼意思?”
連宮泠泠都坐直了身子。
宮子羽冷笑了一聲,賈管事便被人帶了上來。
那是宮子羽身邊的管家,宮泠泠之前去徵宮,常常見到他。
如今男子跪坐在地上,面上一片苦色,宮子羽示意賈管事說出實情,那人卻閉口不談這件事。
宮遠徵的手捏緊了腰間的刀,似乎下一刻就能衝上去一般。
賈管事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暴怒,他佝僂著身子跪在地上,身形看起來好不蕭瑟。
宮泠泠是個脾氣差的,頗有些不耐煩“既然這樣,不如押入地牢,好好審問”
地牢。
空氣沉默了一下,賈管事在宮門待了數年,怎麼可能不知道地牢的厲害,他猛的沉默了下來。
就在眾人有所動作的時候。
賈管事忽然動了。
毒氣隨著他的動作蔓延,濃重的白霧很快佔據了所有人的視野。
宮泠泠心下一沉,手指在腰上微微一動,手腕微動,凌厲的破空聲便在此刻響起。
伴隨著這聲音,轟鳴聲也忽然驚起,霧氣散開。
宮尚角站在眾人面前,內力將毒霧推出房外,賈管事狼狽的躺在地上,大概是還想有所動作,卻因為肩膀上的傷口而動彈不得。
眾人定睛看去,赫然看到了他肩膀上的血肉模糊的傷口,氣氛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沒有人知曉他為何受傷,也沒人知道是誰在這霧氣之中行動。
在這個毒霧瀰漫的那一瞬間,掩蓋了許多的秘密。
宮遠徵卻看向了宮泠泠。
他離得近,自然能感受到剛剛那一瞬間破空的凌厲之氣。
宮尚角也隱晦的看了宮泠泠一眼。
倒不是別的,只是想到了幼時罷了。
小時候的宮泠泠便是會武功的。
宮尚角本來是不知曉得。
只是那日他去喊宮遠徵和宮泠泠吃飯的時候,忽然瞧見了那個八歲的臉蛋精緻的小女娃,手裡拿著根小皮鞭在空中揮舞,臉上帶著興奮。
他那個平日裡肆意又調皮的弟弟被那小女娃打的吱哇亂叫到處跑,眼角還掛著淚珠。
彼時十四歲的宮尚角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身為人母的驚悚無力感。
眼下這明顯不是刀劍的傷口,忽然讓他想到了當時被支配的無力感。
……
事情就這麼落下了序幕。
賈管事服毒自殺,宮遠徵現在就算有口也難辯了,他被押進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