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泠泠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似乎是在掩面痛哭一般,哽咽道“去吧,阿徵弟弟,我在上面會牽掛你的……”
本來沒有多大情緒的宮遠徵忽然不想去了。
他湊在了宮泠泠的身旁,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把少女吞噬殆盡一般“我只是去一趟地牢,不是去死”
少女無辜的看著他,似乎是不明白他為何生氣了一般,宮遠徵氣極反笑,還欲再說些什麼,便被人帶了下去。
……
這件事就算是瞭解了,宮泠泠本想離開,卻又被宮尚角喊住,她面上迅速堆出笑意,提著裙襬來到了宮尚角點身邊,語氣嬌憨“哥哥喚泠泠,可有別的事情要單獨和泠泠說?”
宮尚角沒說話,帶著宮泠泠一起往外走。
這路倒不像是去角宮的路,反倒是像是要去徵宮的路。
宮泠泠心下疑惑,卻也不問,跟在宮尚角的身後。
“那一鞭可是你打出的?”
宮泠泠聞言頗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隨即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語氣頗有些委屈。
“哥哥怎麼不瞧瞧,我這細皮嫩肉的手,怎麼能甩的動那麼重的鞭子?”
宮尚角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魔怔了,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白嫩纖細,指尖還透著點粉,可見是個養尊處優慣了的,想來也的的確確如同她自己說的那般,甩不動鞭子的。
少女嬌嬌柔柔的抿著唇瓣,目光泫然欲泣的瞧著他,似乎是覺得他不相信自己而感到有些委屈。
宮尚角猛然收回了目光。
“不是便不是罷”
他到底還是相信了她的。
以至於後來宮尚角瞧見那雙細皮嫩肉的手,輕而易舉的揮動著那根比他命還要長的鞭子時,他內心的複雜之意簡直無話可說。
宮尚角帶著宮泠泠將徵宮搜了個遍。
最後來到了賈管事的藥房。
宮泠泠沒有要動的打算。
大概是察覺到了宮尚角的目光,她無辜的抬起了手。
宮尚角:……懂。
他沒再說什麼,將藥房搜了個徹底,在推開了櫃子卻又頓住了動作。
宮泠泠自然察覺到了,他將東西拿了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眼,宮泠泠率先打破了局面,語氣帶笑“這般看來,阿徵弟弟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宮尚角格外的縱容他這個弟弟。
在拿到證據的第二日,便將他放出來,宮子羽自然有不滿,卻也阻攔不了一個弟控。
他出來的那日宮泠泠也來了。
還穿著那一身白裙子,特意戴著那朵海棠花簪子,語氣輕快。
“這般說來,你倒是來了個地牢一日遊,旁人羨煞你還來不及了”
宮遠徵在裡面這一日顯然是被折騰了一頓,頭髮上的小鈴鐺都掉了幾個,此時白了她一眼,少見的沒有還嘴。
“不會說話還是不要說了”
兩人向來如此,宮尚角將黑色外套給他披上,語氣平淡“走吧,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宮遠徵低聲嗯了一聲,他確定該好好收拾收拾了,他的徵宮出現了無鋒之人他都沒發現,可見是真的要好好“收拾”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