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是一封告別信。
握著玉牌,文才衝到了院子裡,大聲喊道:“大師兄!我們還能再見嗎!大師兄——”
呼喊良久,卻無人應答。
而遠在津門,已經入睡的秋生,則是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了大師兄楚墨來找他了,跟他聊了許多。
他已經記不得,自己這麼開心,是在什麼時候了。
最後,楚墨給他披了一件黃色的法袍,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當秋生從夢中驚醒,起來時發現,自己的身上正蓋著一件黃色的法袍,做工非常的精美,還有法力流轉。
這一刻秋生才明白,自己的大師兄真的來過了。
而距離秋生不算遠的阿星,也同樣收到了來自楚墨的贈禮。
..........
天師府。
雖然已經夜深,但張洞之依舊未睡,還在翻閱經書。
“嘖嘖嘖,這麼晚了還不睡,你小心頭禿。”
張洞之先是一驚,等知道是誰的聲音後,無語的翻了翻眼皮子。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楚墨靠在門口,正一臉嬉笑的看著他。
張洞之合上書,起身道:“你怎麼來了,還大半夜的,堂堂茅山掌教,這是要當樑上君子?”
“切,怎麼每次見你,都沒啥好話?”
楚墨說著,從身後拎出兩小壇酒,笑道:“來,我這有好酒,喝不喝。”
“你大老遠來就為了找我喝酒?”張洞之難以置信。
“別那麼多廢話,磨磨唧唧的,不喝算了啊。”
“別,我喝,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張洞之拿來酒碗,兩人就在屋內喝了起來。
本來張洞之以為楚墨找他一定有事兒,誰知道聊了半天,都是在聊閒天。
酒喝的差不多了,張洞之實在忍不住,準備要問問。
誰知他還沒開口,楚墨就放下酒碗起身。
“行了,我的時間不多了,跟你喝完這一頓酒,也算是了無遺憾囉。”
張洞之皺眉,覺得不對,“楚墨,到底發生了啥事兒?”
“沒啥,我要走了,來跟你告個別,畢竟這麼多年朋友了。”
“你要走?”張洞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過馬上他就明白楚墨的意思了。
“你........你已經走到了那一步了嗎?!”
“啊,是啊。”楚墨雙手環抱,微微一笑,“咋樣,羨慕吧?”
張洞之沒說話,端起酒碗又喝了起來。
“行了張天師,別這麼鬱悶嘛,以後我們還會有再見的機會的。”
張洞之沉默良久,深吸一口氣起身,“走,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外面冷,你還是在屋裡待著吧,我就要走了。”
“.........好”張洞之整理了身上的衣袍,認真肅穆的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