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也說不清楚,我去看看。”
見文才徑直走了出去,阿燕無奈也披衣起來。
來到了前面的院子,文才立馬就看到了一個人立在雪中,身影很是熟悉。
走近一看,文才驚喜叫道:“大師兄?大師兄!”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楚墨面前,文才喜出望外,“大師兄,你怎麼回來任家鎮了?這大晚上的,快快快,進屋裡坐。”
楚墨看著文才,笑道:“師弟,多年不見,成熟不少,我也放心了。”
“大師兄哪裡的話,快進屋吧。”
剛進入屋內,正好碰上出來的阿燕。
文才立馬介紹道:“老婆,這是大師兄,我常常跟你提的。”
阿燕一驚,連忙穿好衣服,來到楚墨面前行禮。
“大師兄好。”
“這就是弟妹吧,不錯不錯。”楚墨爽朗一笑,“當年你們結婚,我沒來喝你們的喜酒,還望你們兩口子別介意啊。”
阿燕有些羞澀,但還是回道:“大師兄哪裡的話,都是一家人,說這話可怪見外的。”
“哈哈哈,弟妹賢淑,不怪就好。”
楚墨看了一下阿燕,笑道:“弟妹這是剛有身孕?喜事啊,大喜之事。”
文才樂咧嘴直樂,“大師兄你真神了,我昨天找婷婷看過才知道呢,你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小子,以後可得對弟妹好點兒,不許欺負人家娘倆啊。”
“哪能呢師兄,我......我不是那種人。”
“哈哈,正好,上次你們的喜酒沒喝成,這次趕巧補上。”
“行,大師兄你先坐會兒,我去屋裡拿酒。”
不一會兒,文才和阿燕穿好衣服,拿了酒出來。
讓楚墨坐了主位,兩人恭恭敬敬的敬了一杯酒,也算是補上了之前結婚時的遺憾。
喝了酒,不顧楚墨的勸阻,阿燕非要去廚房炒幾個菜。
文才也很多年沒見過楚墨了,這一次見心裡高興,就一直聊,聊以前的,聊他現在的生活。
菜上來,三人坐在一起,不知不覺就深夜了。
文才已經喝的有點兒醉了,阿燕倒是沒醉,但也有了睏意。
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直到文才被尿憋醒,才發現自己和阿燕兩個人都躺在床上,身上被子蓋的好好的。
“奇怪,大師兄呢?難道是做夢了?”
文才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走到外面時發現客廳亮著燈。
進來一看,桌子上酒菜都在,已經涼了。
這一刻文才明白,剛才的一切並不是夢,只是他已經記不起,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大師兄!大師兄?”
喊了幾聲,沒有回應,文才走到了桌子旁準備收拾,才發現桌子上留著一封信,信上壓著一塊玉牌。
拆開信看了一會兒,才明白原來這玉牌是保命護身的,是楚墨留給他們還未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