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無陛下的首肯,少爺的身份絕不可洩露!
正要開口打起掩護,朱壽卻露出一副痴迷的樣子,嘴裡感慨道:“哎呀,這得值個幾百兩呢吧,老哥太客氣了……”
“老哥,想不到你為人這麼豪爽!”
“萍水相逢,便要送小弟如此貴重之禮啊!”
說罷,便從朱棣手裡一把搶過玉佩。
朱棣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趕緊把玉佩收了回來,搖頭道:“不不不,小兄弟誤會了。”
“咱就是叫你看上那麼一看罷了。”
朱壽一聽白嫖不了,瞬間失了興致,擺手道:“噢,反正這玩意不是小弟的,小弟不看了。”
聞言,老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佩服起了少爺的機智。
少爺裝瘋賣傻的本事,真是一絕啊!
至於燕王朱棣,見他神情不似作偽,滿是桀驁的臉上,則閃過了一抹黯淡。
雄英,你真認不得四叔了?
這玉佩,乃是當年四叔出京就藩之時,你親手送給四叔的啊!
四叔當藩王這麼多年,得寶無數,可再價值連城,也沒你這塊玉佩的分量重啊!
不然,四叔豈會常年佩帶於身?
連這你也忘了,要跟四叔裝傻?
等等!
難道,眼前這娃子,根本不是本王的大侄子?
想想也對,以老爺子對雄英的寵溺,早在這娃子獻糧於朝廷之時,恐怕便發現了他的身份,從而迎回宮中了!
若不是雄英……
豈不是說,本王還是可以拐跑這娃子?
不成,穩妥起見,本王得再試探試探這娃子是不是大侄子!
想到了這,他一指不遠處的酒樓,笑道:“小兄弟,既然咱們這麼投緣,不如咱來請客,前去痛飲一番、把酒言歡?”
“不知你意下如何?”
一聽又可以白嫖了,朱壽頓時激動了,興奮地道:“好呀好呀,小弟正有此意!”
老方嚇得一哆嗦,少爺啊少爺,您咋頭鐵地往燕王的槍口上撞呢?
裝瘋賣傻,也不是這麼個裝法啊!
咱們得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正途,萬一露了馬腳咋辦?
可剛要開口勸阻,一抬眼,便發現兩人早就一頭鑽進了酒樓,只好作罷,連忙跟了上去。
一落座,朱棣便對樓裡的小廝吩咐道:“小二,上酒!”
“上大碗!”
朱壽見他這副豪邁的模樣,笑了一下,問道:“老哥,敢問你可是出身軍伍?”
朱棣一臉驚訝地道:“小兄弟,這都被你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