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壽一指他的大手,笑道:“看老哥手上的老繭,顯然留著常年握著兵器留下的,再說你這身殺氣,也就只有軍卒才養的出來啊!”
朱棣眼眸閃爍了幾下。
眼前這娃子,若不是雄英,自己便決不可表露了身份。
萬一他對自己這個燕王是持著反感態度,那想拐跑可就難了。
再說,錦衣衛無孔不入,萬一被老爺子知道自己回京……
還不得吊起來抽自己一頓啊?
於是,他輕咳了一聲,淡笑道:“小兄弟,不瞞你說,咱是軍戶,還出身於燕王府!”
“咱之所以從邊關趕回京師京,是得了燕王殿下的首肯,回來看望家中的老母!”
燕王二字,他咬字咬的很重,正是要用來試探一番這娃子是不是在裝傻。
可朱壽聽罷,瞬間會錯了意。
燕王……
趕在太子朱標病重要死了的節點,京師忽然來了一個出身燕王府的軍戶……
很明顯,這老哥是燕王朱棣派來的探子啊!
燕王、燕王!
以靖難之名,即皇帝位,改都北平,開天子守國門之雄舉的永樂大帝啊!
這是大腿,得抱!
趁著燕王朱棣還沒起勢,自己帶著便宜爺爺、還有那個一直在外經商死活不著家的老爹,提前投靠了這位藩王,豈不是發了?
朱棣這人也不是很摳,怎麼說也得封自己一個國公噹噹吧?
嘿嘿嘿!
穩了!
於是,他看向了朱棣,眼神一下火熱不已,讚歎道:“呀,老哥哥,你不遠千里趕回京師看望令母,真是孝順啊!”
“小弟對你的敬佩,真乃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朱棣擺了擺手,笑道:“多年不曾盡孝,回來彌補缺憾罷了!”
“倒是小兄弟你,咱聽說搞了洪武鹽,又獻出諸多謀國之策給了陛下,要說敬佩,也是咱敬佩你!”
“咱瞧了你,就覺得相見恨晚吶!”
啊?
相見恨晚?
這不正合本少爺的心意!
把這個探子忽悠上了賊船,何愁勾搭不上燕王朱棣?
朱壽一下來了精神,激動道:“老哥,既然咱們這麼意氣相投,不如拜個把子如何?”
話音剛落,朱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老方一下驚呆了!
臥槽!
亂了,亂了,這京師怕是亂成一鍋粥了!
少爺,您跟自個的四叔拜什麼把子啊?
難不成,少爺的腦疾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