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五小姐煉氣三層的修為,放在文家算是天才,但是在謝思思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謝思思想要收拾她,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她身邊的侍女修為倒是高,可有肖劍雨盯著,誰敢動?
文五小姐被嚇得上躥下跳,嘴裡亂七八糟的喊叫著,哪還有半點之前的驕矜之氣,整個人跟個瘋子似的。
文思成麵皮抽動兩下,有心想要說些什麼,看肖劍雨冷著臉的模樣,又將嘴邊的話嚥下去。
算了,他這個女兒自小就被寵的不分輕重,這會兒受點教訓也是好事。
反正沒有性命之憂,隨她去吧。
側過臉,眼不見為淨。
文五小姐都要崩潰了。
她眼前始終漂浮著一團火焰,距離近的她都能感覺到火焰的溫度,彷彿下一秒,火焰就要落到她的臉上。
她嚇得拼命閃躲,卻怎麼也擺脫不掉。
最後實在忍不住,聲嘶力竭的哭求:“父親,快救我,我不要被燒,不要被毀容,嗚嗚嗚~”
文思成面露不忍,看向肖劍雨:“小女已經受到教訓,可否高抬貴手,饒她一次?”
肖劍雨瞥他一眼:“我看她中氣十足,蹦躂的挺開心的,文道友就不要打擾兩個女孩子玩鬧了。”
文思成一噎。
這話聽著莫名耳熟。
之前文五小姐可不就是說倉雄是陪著兔小乖玩鬧麼?
都是玩鬧,都是說沒有惡意。
之前兔小乖反抗,你們追著不依不饒的喊打喊殺。
現在輪到你了,你怎麼就玩不起呢?
肖劍雨的話雖然沒有點明,文思成卻莫名的理解了他的意思。
這話說來說去,都是他們不佔理,人家師妹受了委屈,想要出氣無可厚非。
可文五小姐代表的城主府的臉面,再這樣被戲弄下去,整個城主府都得跟著丟人。
心裡嘆口氣,拉下臉衝文五小姐罵道:“你這個孽女,還不趕緊跟謝姑娘認錯道歉,請求謝姑娘原諒。這次的事情,我一定秉明瞭你祖父,罰你在祠堂跪上一個月。”
文五小姐心裡一百個不服氣。
人和畜生能一樣麼?
畜生被咬死了,她再賠對方一隻就行;可她要是被毀容了,對方能賠得起嗎?
更何況,吃虧受傷的明明是她的倉雄!
父親現在竟然還要讓她道歉。
憑什麼讓她道歉,分明該對方道歉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