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族中幾個看她不順眼的兄弟姐妹,都沒跑過來踩她的痛腳。
陶子菲一臉懵逼。
她只是被關了一陣子,又不是被殺了,怎麼一下子就成了透明人了?
旁人議論她,她覺得人家在背後嘲笑她,她心裡面難受;當所有人都不提她了,她又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更加難受。
滿腹委屈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洩,陶子菲氣哼哼的去找自己母親訴苦。
陶母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叮囑道:“曲家的鋪子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上了大量的極品和上品丹藥,搶走了咱們家不少生意。你這段時間注意一些,少惹禍。家裡人現在都不痛快,要是闖出禍來了,可沒人再管你。”
陶家主要經營丹藥和法器方面的生意。
丹藥佔大頭。
曲家在丹藥上面搶了陶家的風頭,讓陶家的當家人感到了濃濃的危機。
“什麼?還有這事?”
陶子菲驚呼。
陶母看她一眼:“可惜曲家藏得深,也不知道他們這些極品和上品丹藥是從哪兒弄來的。家主已經派人去試探了,要是能找到這些丹藥的來源,搶了過來,咱們陶家還能更上一層。”
現在陶家和曲家已經有並駕齊驅的勢頭。
陶家更上一層,自然就是把曲家徹底壓下去。
只要想想自己以後能在曲韻面前耀武揚威,陶子菲就發自內心的高興,出主意道:“曲韻當初傷了神識,只有神品丹藥才能治好。母親你說,曲家拿出來的這些丹藥,會不會和那個獻上神品丹藥的人有關?”
“不可能!”陶母一口否決,“拿出神品丹藥救曲韻的,是一個叫謝思思的,骨齡四十歲左右的小丫頭,據說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她手裡那顆神品丹藥,還是她家長輩給她的。這丫頭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學習煉丹,也不可能這麼小的年齡,就能煉製出這樣高品質的丹藥。”
“曲不凡那老東西老奸巨猾,他故意推出這個叫謝思思的丫頭吸引旁人的注意力,實際上不過想讓她當替死鬼罷了。給他提供丹藥的,一定另有其人。”
曲不凡是曲城主的名字。
陶母這番話說的無比篤定,陶子菲下意識的信了母親的話:“還是母親想的明白,女兒差點就被騙了。”
……
方丹師打發走求藥的人,坐在椅子上沉思半晌,忽然一笑:“這下,可有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