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蜜糖,就是來日的砒霜。”
禿毛被訓的不敢吭聲。
兔小乖訥訥的舉手:“思思,就禿毛跟他去戲園子聽戲了,我沒有去。”
一開始方丹師邀請他們去戲園子聽戲的時候,他跟禿毛都拒絕了。
但架不住方丹師熱情,再三的跑過來邀請人,又拿了許多稀罕玩意給他們玩。
他抵住誘惑拒絕了,禿毛玩心重,最終沒禁住誘惑,顛顛的跟著人跑了。
禿毛瞪兔小乖:“還是不是兄弟了?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
兔小乖撇過腦袋:“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兄弟,就要學會擔當。”
禿毛:“……艹!”
話音剛落,腦袋上又捱了一腦瓜崩:“你還想拉小乖下水?”
禿毛捂著腦袋:“……”好委屈。
……
方丹師神情抑鬱的返回住處。
他雖然是城主府的供奉,卻沒有住在城主府內,而是在城主府的後面置辦了一處宅子。
剛回家,守在門外的下人就稟報道:“主子,又有人過來求丹藥了。這個人和陶家有些關係。”
“嗯?陶家?”方丹師愣住,“陶家不是有供奉的煉丹師嗎?既然和陶家有關係,怎麼不去陶家求丹藥,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城主府和陶家不對付。
他身為城主府的供奉,自然看陶家也不順眼,當即就要把人打發走。
下人忙道:“他出五枚上品仙玉,想求一顆極品培元丹。”
五枚上品仙玉,相當於五萬下品仙玉。
而培元丹只是最基礎的丹藥。
就算極品培元丹值錢,也值不了這麼多,能賣一千枚下品仙玉,就頂天了。
對方不可能不知道極品培元丹的價格,現在卻拿出了高出數倍的價格求丹……
這哪兒是求丹啊,分明是想賄賂他。
方丹師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係。
可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煉丹師,對方有什麼好賄賂他的?
猶豫一下,方丹師對下人道:“帶路,我去會會這人。”
……
陶家
陶子菲被曲韻命人強行抓進城主府的大牢裡面,不但沒有等來家主為她撐腰,還連累的父母賠禮道歉,跟著丟人。
知道這個結果後,陶子菲羞憤欲死——虧她往日裡時常跟曲韻別苗頭,這下子,曲韻不知道怎麼嘲笑她呢。
因為覺得丟人,回到陶家後,她就藉口閉關,閉門不出。
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思想工作,鼓起勇氣想要面對旁人的嘲笑,卻發現家族的人一個個神色凝重,壓根沒人議論她被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