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榮枯真人釋放威壓的時候,刻意避開了榮安。
這會兒有機會了,榮枯真人抽出一絲靈力探入榮安的身體探查一番,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那些傷筋動骨的小傷還好說,麻煩的是,榮安的丹田破了個洞,即便後期修補上,也沒多大用處。
榮安的資質本來就差,丹田再出了問題,除非以後有大機緣可以助他脫胎換骨,否則他以後的修行路算是斷了。
要是尋常人敢這麼對待他們榮家人,他哪兒會跟人廢話,直接一巴掌拍死了事。
可經過方才的打鬥,他知道對方不是尋常人。
就憑師兄妹倆人這越階戰鬥的能力,思來想去,他就只想到了天一宗的劍修。
而且,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修為,極有可能是劍峰的親傳。
天一宗,可不是他小小一個榮家能惹得起的。
說句不自信的話,天一宗想要碾死他們榮家,就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地位懸殊太大,別說榮安只是重傷,就是榮安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弄死,他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榮安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看到榮枯真人後,自覺找到靠山了,啼啼哭哭的開始告狀:“老祖,您一定要給孫兒做主啊。孫兒帶著人過來狩獵,想著下個月是曦兒妹妹的生日,就想捉一隻靈寵送給她。”
“孫兒發現一隻孔雀靈獸,帶著人圍攻半天,眼瞅著就要捉住,這倆人卻突然衝了出來截胡……”
榮枯真人微微皺眉,要真是榮安說的這樣,確實是對方欺人太甚。
不過修真界殺人奪寶是常事,形勢比人強,這口氣只能忍了。
中年男人也一臉不贊同的看著謝思思二人,只不過礙於他們的實力,才沒說難聽的話。
謝思思氣笑,直接把禿毛放出來:“可真是會顛倒黑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嘴裡的這隻孔雀是我的靈寵。你見過野生的靈獸脖子上掛著儲物戒的?!”
榮安狡辯道:“我之前又沒看到,誰知道這個儲物戒是不是你後面偷偷給掛上去的?”
謝思思冷笑道:“你不會以為我跟你們說了這幾句話,就是怕了你們吧?”